第十四章(2/3)

两人跑小巷，跑到主路上，李柯希才放慢速度，但手还没松开，她的手心很，还有汗，漉漉地贴着李诗的手腕肤。

李柯希愣了一，随即明白过来，她撇撇嘴：“你妈真是……嘛老骗我说你不在啊？我这几天找你找得都快疯了，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李诗被她带着，又投了一个。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掉了去。

她们没坐车，李柯希领着她穿街过巷，走过嘈杂的菜市场，穿过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最后停在一个……游戏厅门。

“不是！”李诗立刻反驳，抬起，看到李柯希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睛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她心里一酸，又低，“……跟你没关系。”

“去哪儿？”

接来是音乐游戏，大的屏幕上是落的音符，李柯希拿着鼓槌，敲得又狠又准，跟着节奏晃动，发都甩起来了。李诗拿着另一副鼓槌，完全跟不上节奏，手忙脚，敲得七八糟，屏幕上不断“MISS”。

李柯希笑得直不起腰，差把鼓槌扔了：“李诗你行不行啊！”

李柯希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走！”

“没怎么。”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还是的，“就是……学习压力大。”

“给，降降火。”她看着李诗，神认真了，“现在能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妈为什么老不让我见你？还有你，为什么老躲着我？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我去你家十次有八次吃闭门羹。”

“跟我走就知了！”李柯希不由分说，搂着她往前走，她的胳膊很有力，带着一不由分说的乎劲，李诗半推半就地跟着。

没过几分钟，巷就传来跑步声。李柯希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手里还拎着羽球拍，脸上红扑扑的，额上都是汗，她跑到李诗面前，刹住脚步。

李诗学着她的样，把球往篮筐里扔，没。再扔，还是没。篮球砸在篮板上弹回来，差打到她自己。

“先离开这儿再说！”李柯希也不回，脚步轻快，“万一你妈追来呢？快跑！”

招牌有旧，霓虹灯缺了几个笔画，里面传震耳聋的音乐声和各电音效。

“不玩了不玩了，这个太难为你。”李柯希笑来的泪

李诗被李柯希拉着，淹没在炫目的灯光和大的声浪里，李柯希先带她去玩投篮机，篮球砸在篮筐和机上的砰砰声几乎要盖过音乐。李柯希投得很准。

“哎呀，一次考试嘛！”李柯希又换上那副大大咧咧的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次考好就行了！走，别想这些烦心事了，带你玩儿去！散散心！”

李柯希那边已经结束了一，屏幕上分。她跑过来，站在李诗后，几乎是半环抱着她，握住她的手：“这样，手腕用力，往上一推……对！再来！”

“你慢……”李诗话没说完，电话已经挂了。

“渴死我了，先买喝。”李柯希拉着她钻路边一家小超市，冰柜的冷气扑面而来。她拿了两瓶冰矿泉，利索地付了钱，拧开一瓶先了几大，然后把另一瓶给李诗。

她握着手机，站在楼的影里，刚才冲门的那劲儿好像一了一半。

“你真来了！”李柯希着气，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但很快又收起来，变成担忧，“你妈她……没骂你吧？我刚才去找你，她说你不在……”

了我有事！”的声音，还有球拍扔的动静和朋友的抱怨。

“骗鬼呢你。”李柯希毫不客气地戳穿，“李诗，你知不知你本不会撒谎？你一说瞎话就低抠手指，睛不敢看人。”她模仿李诗的样低，手指在空气里抠了两，然后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就这样，一模一样！”

“了！”李柯希比她更兴奋，起来拍手，“可以啊你！再来再来！”

“是不是因为我要走了？”李柯希笑完了，声音低来，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觉得我要去大城市了，跟你不是一路人了，所以不想理我了？”

“去哪？”李诗被她拉着，不由己地跟着走。

“我……”李诗张了张嘴，不知从哪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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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李柯希睛放光，“可好玩了！投篮、打鼓、赛车……走，我请你！”她摸几张皱的零钱，不由分说买了游戏币，了一把到李诗手里。

“投啊！傻站着嘛！”李柯希一边忙活自己那边的篮筐，一边冲她喊。

“这儿？”李诗愣了一。她从来没过这地方，太吵，人也杂。

“我听到了。”李诗说，低，看着自己的鞋尖。

“那跟谁有关系？”李柯希追问，“跟你妈吵架了？因为成绩？我听说你这次月考……”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小心地观察着李诗的脸，“……考得不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