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青凝从善如：“前几日在寒山寺迷了路，多亏得崔郎君引路，今日特意过来拜谢。想来崔郎君是个棋之人，我家中恰巧有本《草木谱》，乃是绝世孤本，我近日誊抄了一册，拿来给崔郎君赏读。也正好有几不明就里，一请教一二。”

青凝偏，正要同鹊喜说话，却远远看见了崔灵毓的影，隔着宽阔的院落，瞧不真切。

叶氏今日过来，乃是有因的。崔灵毓年前开始与永宁伯府的世齐勉走动，意定亲，叶氏今日过来，也是想瞧瞧那位齐五郎的人品。

第5章

叶氏便安她：“怎好同世比呢，咱们侯府的世，那可是京中儿郎的楚翘

崔灵毓站在偏殿的廊庑，正同位仆妇说话，她微微蹙眉：“即是李远表兄所托，我自然愿替他促成这桩好事，只今日这事有些难办，陆青凝是个机灵的，况这是寺庙中......”

仆妇见她收了，满脸堆笑，躬退了。

说着上前，亲亲的挽住青凝的手臂：“母亲的意思，是要你也去见见世面，”

崔凛边两位近侍，说来也怪，云岩生了一副冷淡模样，却是个多话的心，诡计多端；云崖和气的团脸，却是个直率冷肃的，最善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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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灵毓收好金钗，转眸也瞧见了陆青凝，她忽而笑着招手：“竟是这样巧，今日我同母亲来寺中听辨经，晓得你在寺中，本是要去寻你的，竟在这里碰上了。”

云崖拿了那册誊抄本，转了院，不一会，又现在门边，冷声：“郎君已门，女郎请回吧，日后也不必记挂这引路之，郎君他并未放在心上。”

两人绕过寺后的承影湖，拐了偏殿。

那位仆妇闻言，慌忙从怀中掏个檀木雕匣，打开来，里面躺了一支镶绿宝石的双金钗：“郎君自是晓得娘为难，您瞧，这是多宝斋新的样儿，京中的贵女们一支难求，今日郎君让我给您送来，好让娘您个新鲜。”

这说辞，还是方才云岩教于他的，说是怕伤了女郎的心，依着云崖的，本是要直接告诉这位女郎，世听到消息连都未抬，压不见。

不过她话虽如此说，倒是隐隐升起期待来，若是陆青凝真着了，岂不是有闹看了？

今日寺中在正殿设了辨经场，正殿前的廊庑及两侧的十几间偏室可供场外之人观。

青凝侧瞥了一，就见气度不凡的年轻郎君走了殿，在纱幔上映个玉立的影，冬日的光照来，在这肃穆的佛殿，这影也莫名有些禁的清冷。

青凝忽而泛起一丝熟悉，这影仿佛在哪儿见过，只不过一瞬，便被她否定了去，堂堂忠勇候府世，哪儿是她能见的。

青凝将将坐定，便听一位郎君朗声：“《涅槃经》中四德乃常、乐、我、净，死并不可怕，乃是从无常苦中脱离世俗，此为涅槃。”

崔灵毓微微红了脸颊。

崔灵毓听罢，忽而有些丧气：“母亲你听听，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世哥哥的。”

叶氏放杯盏仔细听了听，满意的，转对崔灵毓：“听听，这便是那位齐勉世，怪不得都这位齐五郎机辨捷，当如是。”

崔灵毓喜笑颜开，小心翼翼拿过了那支金钗，这支钗她前几日在宴上见过平郡主佩，见着了便喜的，只银钱难买。

这砰的一声，让主仆俩都愣了一瞬，鹊喜脸不太好看，低低：“姑娘，这位崔郎君好大的架。”

崔家今日包了一间偏室，透过隔间的纱幔，可隐约瞧见辨经室或坐或站的儿郎。

她如此亲诚恳，倒叫青凝无法拒绝了。

云崖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修微醺的小娘

正殿默了一瞬，忽而鼓噪起来，青凝听见有人在喊：“崔世来了。”

这《草木谱》原是前朝围棋圣手谢晋所著，传到如今已近绝迹，当初青凝启蒙之时，陆二爷费银钱无数，到搜罗棋谱，机缘巧合得了这本《草木谱》，只可惜，青凝不善此，到如今依旧是个臭棋篓。

这本书乃是陆家被抄家后，为数不多的遗留件，青凝一直珍重的收藏着，只她娘亲也说过：舍不得孩不着狼。今日既然想博得崔念芝的好，自然要投其所好。

她听见年轻郎君清冽的声音：“世俗红尘为无常苦，彼岸涅槃乃永恒乐，何者为我？若法是实、是真、是主、是依，不变者，是名为我，得真我者，得大自在，既得大自在，便无惧无常苦，何须以死解脱，世即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