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3/3)

靠在他爹肩，手里来回转着一片新鲜摘的叶片，问：“有了这个，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动兵？”

“明日有雨。”宗策回答。

看似答非所问，但结合他之前所说的大雾天气，殷祝便已明白了大概。

“将士们刚回来，不需要再休整几日了？”

明明先前说要抢时间的人是他，可殷祝还是问了这样的问题。

“陛，时间宝贵。”

殷祝嗯了一声，低着，手中的叶片被他着梗，转成了一片模糊的绿光影。

宗策看了一会儿，握住了他的手。

殷祝停动作，抬看向他，平静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疑问。

宗策淡淡地勾起，取走他手中的叶片，说：“年少时，父亲常带我们兄弟二人去飞鸟湖畔游玩，每逢朝节，游人如织，湖上游船的乐师们便会奏此曲。”

他把叶片凑到边，悠扬活泼的调回在山谷间，声音犹如雨打芭蕉，泉叮咚，就连山谷外的两人也频频回首。

殷祝安静地听着，锁的眉宇渐渐舒展。

他双手撑在石上，仰望着天空中的浮云和飞鸟，积压在心的云也渐渐消散。

一曲终了，殷祝问他：“这曲叫什么？”

宗策放叶片，摇了摇：“策也不知，只是听多了，便会了。”

殷祝：“那你教朕，把朕教会了，朕就放你走。”

宗策神温和地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殷祝觉得他爹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耍赖的小孩，最后主动避开了与他的对视，脚跟蹭了蹭地面，嘟囔：“不教就不教。”

“回来教。”宗策轻声说，“策在外，同样日夜思念陛。”

他知殷祝不眠不休这些烟筒，只是为了帮他省一些功夫，让他能在安全的营地哪怕多留一两个时辰也好；也知每次自己上战场，殷祝都会牵挂肚，难以眠。

可有些事，他不得不。

也只能由他来。

“如果将来有朝一日，策能日日相伴在陛左右，朝夕共，”他拨开殷祝额前散落的发丝，半开玩笑地说，“说不定，陛还会厌烦呢。”

殷祝重重地哼了一声。

“有这个可能，”他煞有其事，“天天看着一张脸，再好看也腻了。宗将军，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大度一些，要不也亲自给朕选两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