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节(3/3)

凝望着他：“陛……”

“离朕远！”殷祝脸铁青，立刻连桌带人一脚踹去，好不容易被他爹掰弯的直男雷达在突突作响，还嫌恶地反复把手背在衣服上来回蹭了好几。

毫不夸张地讲，他一看到柳显那张涂脂抹粉的脸，胃里就意识泛起酸来。

事实上，殷祝也真的吐了。

“陛！？”柳显大惊失，想要来扶他，却又被殷祝要杀人的目光吓得不敢靠近，只好期期艾艾地说，“臣，臣这就去替您叫太医来……臣这就走！”

“！！！”

殷祝一声怒喝，柳显被狼狈轰了去，再一抬，注意到四面八方同僚们的神，顿时羞愧难当，以袖掩面，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走后，听到动静的归亭拎着药箱急匆匆赶来，还没来得及给殷祝把脉，就看到两鲜红鼻血淌，顿时大惊。

待把完脉后，归亭脸上的神又变成了言又止。

“说吧，”殷祝烦躁，“到底什么病？”

归亭斟酌了一番措辞：“臣给陛开的药，药大多有补气壮的效果，消解还需要一段时日，而且陛近日劳神太多……”

“说人话！”

归亭脱而：“憋久了。”

殷祝默不作声地接过苏成德递来的帕，去鼻血。

苏成德小心提了一个建议：“这附近的人家虽都是小门小，但也都是世清白的良家女，陛可要选一些陪寝？等之后充作秀女，或是找些清秀小倌……”

“闭嘴，”殷祝火气突突直冒，“你也去，明天中午之前朕不想见到你。”

苏成德：“……是。”

归亭看着殷祝蹙的眉，思虑再三，还是从药箱里掏了一枚瓷瓶。

殷祝瞥了一：“这什么，鹤红？”

归亭装作没听见殷祝的找茬，平静：“陛这么一直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里面是臣制的助之药，鹿鞭、虎鞭、勾起、苁蓉、羊藿等药材，药刚猛，适用于关不固的年轻男。”

殷祝的目光凝固在了那枚青的小药瓶上。

“当真用？”

“臣不敢欺瞒陛，”归亭说，“不过此药治标不治本，且行房时可能会伤，陛最好慎用。”

“那还是算了。”殷祝移开视线。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不动声地拿起那药瓶，咳一声收了起来，“那个，只喝一的话，是不是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