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好手艺，要走正途；走歪门邪，对不起祖师爷，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为了避免被盗墓贼利用，我们这行和其他行当不一样。

我当时接这件端瓶的时候，对方开价二十万，我一时被金钱和机会蒙蔽了双，愣是忘记问了。

爷爷打小就跟我说：这些人都是行业里的败类，为了钱败坏我们这一行的名声，手艺再好，赚的再多，那也是上不得台面的鼠辈。

其他行当，讲究不问来路，但我们这一行，接古玩金玉一类的，是要问清来由的，若货不清不白，活儿就不能接。

难不成……这真是一件儿邪门的‘冥货’？

在过去，我们这行有些走歪门邪的，不靠手艺吃正经饭，而是和古董贩勾结起来造假。

比如一个价值一百两银的古董瓶，由我们锔匠面，将瓶拆分为四分，半真半假，填补成四个。

“嗷！”他怪叫一声，原地脚。

第7章 虫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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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把东西放，别给我摔了，摔了我可赔不起。”我又补了一句。

其中一蜈蚣刚好到他，咬着不可描述的地方，晃晃的。

他反应过来去关时，已经有大片密密麻麻的红蜈蚣从窗爬来。李尧前脚关窗，后脚就是好几条蜈蚣，扭弹簧似的到他上。

思索间，我见李尧单手拿着瓶，翻来覆去的倒腾，生怕他一个不注意给我摔了，忙：“就算真是‘冥货’，难不成你真觉得，一个瓶能招鬼？咱们都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走的是定的唯主义路，不要动不动就宣扬封建迷信。再说了，就算真有鬼，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老话？叫：一正压百邪。”

我一惊，走到他边，顺着窗往外一看，也愣了，缓了缓才：“是蜈蚣。”

由于东西里面假中有真，再合锔匠的手艺，可以骗过一些有钱的行家买手，一个件卖四次。

我们两人住的屋是工棚左边的尽，往右的房间因为没有使用，全都关严实了，唯有李尧的窗没关。

理说

此刻，站在窗边望去，只见工棚外面，几乎都被蜈蚣爬满了。

其中有一造假法，我们称之为‘拼拆’。

李尧立刻掉去关他那边的窗，由于是一敞排的工棚，因此大门只有两扇，分别在工棚前后的尽。

灯光能照到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黢黑的红蜈蚣，有大有小，正到窜，让人一看之，就发麻。

我往窗一看，发现一分蜈蚣，已经开始顺着木墙往窗沿上爬。

它们仿佛是受到什么引一般，全朝着工棚聚拢过来，更远，还有更多的蜈蚣在往这边爬。

李尧站在窗，目瞪呆的看着外面，嘴里能一个了。

老一辈人，觉得坟墓里土的东西，沾了死人的晦气。

我认得这蜈蚣，知是没毒的，倒也不是太担心，立刻抄起墙边的铲，冲到他屋拍地上的蜈蚣。

夏天穿的本来就少，我这人还算讲究，睡觉时规规矩矩穿了睡衣，李尧脆连背心都没穿，黑瘦的上半光着，就穿了条大衩。

我俩反应的太慢，已经有十来条蜈蚣爬了屋里。门一关，我也顾不得其它，一脚一只，踩蟑螂一样，将爬来的蜈蚣给踩爆了。

李尧了气，额青暴，吼：“我他妈知是蜈蚣！问题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蜈蚣！”

李尧被惊呆了，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我立刻反应过来，伸手将窗一关，连忙：“快、关门、关窗。”说话间，立刻去关我这屋的大门。

经常和这东西打，会折损人的气运，此去，人会疾病缠。

李尧撇了撇嘴，将端瓶放回木匣里，提着撬在屋里走动，四审视，皱眉：“那就奇了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也没过这……咦……？”他脚步突然一顿，睛看向窗外面，整个人神一变，惊呼：“这些是什么东西！”

当然，能接这活儿的锔匠，往往都不是普通手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