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

翟医生正坐在沈云殊的对面，喝着茶，表还有些无奈。大概是因为他本来在差，却意外被沈云殊派人给绑架回来了。

沈家主的话没有让祁厌疑惑太久，或者说，他早该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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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厌自认自己的记忆力不错，小时候的很多事都仍然清晰地记得，偏偏在见到翟医生之前，对他没有太多印象，直到看到照片、听见声音，再到现在正面遇上这人，他才到一亲切的熟悉。

或许等到哪一天，还够债后，他就能够在祁厌的墓碑前以死赔罪，借此得到解脱吧。】

梦里，夏云惬朝他招手，一举一动都很像祁厌幼时记忆里的她。

每一段记忆碎片仿佛化作利刃，切割着祁厌的自我认知，让人失去对自我的判断，就连神经系统也被扰，导致意识被搅拌成泥，仿佛就要被错的记忆漩涡吞噬。

……

不过梦里的自己好像没有意识到这一，缓慢地朝她走去，却又突然停住脚步。

只是为什么自己没能记住他呢？

祁厌也没想到会在沈云殊的办公室里，见到那位说是一直在差的医生——翟徐安。

…………

【衍之，过来。】

当天带着难得的疑惑，祁厌本想回去询问一夏女士，不过因为沈溪现问题，这件事暂时押后。

一瞬间，祁厌甚至分不清楚自己现在前世，还是今生！

“直接来吧。”

“祁厌，你怎么了？”沈溪被他惊醒，慌一瞬，注意到祁厌着，发闷哼，心底的恐惧就被担忧彻底取代，“是又噩梦了吗？”

“夏云惬”缓慢对他温柔的笑容，柔声劝说：【衍之，过来，你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会伤害到其他人，快跟我来。】

她温柔地朝他伸手。

于是，他不受控制地跟上去。

大量混记忆如汹涌在大脑里撞击着，相似的记忆，熟悉的、陌生的、又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轰然碰撞，大脑倏然绷起来，炸起震耳聋的响声，太在剧烈地动着，尖锐刺痛蔓延开来。

但祁厌记得夏女士已经不是这副模样，她变得更加，格也更加平和，和梦里那温柔好的，却藏着疯狂的姿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太多太多的混记忆疯狂纠缠着他，祁厌几乎分不清楚哪一个是真实的自己，直到后背忽然贴上一温的。

“翟医生？”祁厌一愣，看着前温厚敦实的人，熟悉扑面而来，原先模糊的小时记忆好像变得清晰那么一瞬间。

而且她更喜叫他小衍，而不是衍之。

前不久倒是意外在路上遇到过一次，可惜忙于差，所以没能和夏云惬好好聊聊，不过相信有家人陪伴在边，他们母的生活应当比十几年前更加轻松。

当祁厌开门的时候，翟医生并无意外，反而慨很多年没见过他，问他和他母亲现在的况怎么样？

“……比起我，你更清楚一切。”

时而是被夏云惬抓着肩膀疯狂质问的恐惧，时而是被夏云惬张担忧的无措；时而是和表弟朋友一起在学校里运动的愉悦，时而是独自待在角落里面对学杂费的忧心烦躁；时而是考被阻拦失败后的怨恨，时而是考顺利考上理想大学时的激动……

他的模样如同多年未见的朋友，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心坎里，让人忍不住怀念。

“祁厌，好久不见。”

他的孩大，帮他铺平未来的路；他会帮助祁戈和祁妍，直到他们实现梦想，结婚生；他会照料祁厌的朋友，不让他们遇到危险……

只有和“夏云惬”离开，才能保护其他人，远离痛苦折磨……

对啊，继续待在这里，会伤害到其他人，他已经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

“……上一次见到你，当时才这么一，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再见到……”翟医生很温和亲切，仔细打量着他，言语间多有关心，仿佛曾经和他、还有夏女士相当熟稔。

祁厌像个没事人一样，跟着“夏云惬”离开了病房，坐上了电梯，来到医院的最层。

死亡的痛苦其实只有一瞬间，但那一瞬间被无限拉，在梦里变得极其痛苦，直到将祁厌给彻底惊醒，浑发凉，后背冒着冷汗，本能地不断气。

祁厌收敛意外的神，平缓和翟医生聊了几句，夏云惬一直想要拜访他，却没能找到机会，没想到翟医生现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