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啊！”

蒋闲还以为他是羞愤得不想说话了，笑了一会儿，才听到褚澹的指间低低地溢一声“嗯”。

蒋闲还很听话，至少目前的况，褚澹说东他也不要求往西，跟着褚澹的安排走了。

他猛地停脚步，蒋闲站在他后面，问：“你如果真的这么担心，直接拉着我不就好了？”

几次之后，褚澹觉自己的手掌被握住了。

“佳梨？”

这大半天过得实在是太折腾，哪怕褚澹没有午睡习惯，在这个午休也实在撑不住。

岑越一听：这可真新鲜，褚澹竟然不在午休的时候学习。

某个念死灰复燃，蒋闲的心咚咚着，他说：“班……”

岑越戳他的背，在他转过来的时候问他：“哥，换座位吗？”

褚澹压着声音：“算了，我懒得脱来。”

仅仅是手拉着手而已，蒋闲并不觉得有什么。褚澹的手指僵地一收，又迅速地一放，如果不是蒋闲还抓着他，他们两个的手早就放开了。

其实当时的他对这句台词印象并不刻，也并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他兴致缺缺：“啊。哦。不知。”

褚澹没说话。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衣服，但外好好穿在自己上，倒是蒋闲把那件薄的校服脱了，现在正把外面那厚外给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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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问心有愧 “你如果真的这么担心，直接……

蒋闲伸手指戳他的耳廓，被他躲开，“噢，你还怕别人知你对我有多好？”

开学这天没有分时段课，三个年级的人实在太多, 刚才结伴过来的都被挤散。

他里的绪重了几分——如果是纯粹好事，班本没有怕的必要，除非是在心虚。

……

褚澹：“……”

那一声嗯就像是在蒋闲心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

蒋闲想了想, 揽过他的脖，“舍小家为大家，最班名副其实。”

岑越：“你要枕着手，手臂会麻……”

为什么总是脸红，又怕别人知对他的好？

“行了，这样太麻烦——那有个位你快过去，我打两份饭。”褚澹把手扯来，拍拍蒋闲的肩。

说到这里，他们两个同时听到很轻的撞击声，褚澹回一瞧，自己桌面上多来一个校服的“枕”。

“不了，”褚澹说，“我昨晚睡太晚，中午要休息会儿。”

他的校服外穿在厚外的侧，还要先把最外面的外脱来才行。他怕冷，这衣服的，他一也不想脱。

中午褚澹带着蒋闲去堂吃饭，原本只带上了卢皓、巫良岑越, 结果一教室后门就看到瞅他们的许佳梨，边上站着一个个挑的喻趁华。

褚澹满脸通红，“你知那位年级主任最擅什么吗？弘扬‘正能量’！而且他的审真的一言难尽，这回真完了，事绝对会被他写得很夸张……”

蒋闲仿佛听到冷泼在复燃死灰上的声音。

他和蒋闲边围了这么多人, 一看还真不太像吃饭, 像明星街。褚澹面无表地想。

褚澹想到自己小时候看倚天屠龙记，周芷若有一句台词。她说：“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你俩当同桌了，”许佳梨的睛放光，“我不是在梦吧？”

可他们手掌握，褚澹心加速，避无可避地会到了什么叫问心有愧。

有担忧蒋闲走丢，褚澹频频回看, 每次迎上他的视线，蒋闲都会眨眨睛。

“嗯, 对，我怕, 我怕你个大鬼！你能不能找个好的借转移他的注意力！”

喻趁华实在忍不住了：“你和你的小妹十分钟借上厕所三次就为了看他们，还没有确认完吗？”

其实他们熟人之间早就有默契了, 在堂走散就走散, 那个时间找人还不如快坐来吃饭，但褚澹总不能把一个失忆的蒋闲丢了。

看起来鼓鼓，确实很适合当枕……

“刚才那张照片还是手机拍的，”褚澹崩溃，“丑死算了。”

整个校园似乎比上课时更加喧闹了, 不少学生久别重逢, 聒噪得比夏日蝉鸣更甚。

说着还把那只着校服的袖举起来晃两。

他自告奋勇，“那我拿你衣服给你个枕不，我和你说，这玩意儿睡起来是真舒服，而且也不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