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听见已经快被这数年时光埋葬的称呼，胧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波动了一瞬，抿的嘴角更加绷，过了一小会儿才回答：“我们已经很久……不在一了。”

至于一同拿的还有一小叠染血布料，甚至还有一条兜布——这位可能得了不轻的痔疾。十七忍不住佩服起胧了，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勇气……

十七甚至听了一丝黯然。

“是的。”胧答。

胧有些疑惑，目前他没有血的伤，低看见衣襟一角染血的布料，解释：“这是乌鸦用来追踪气味的衣料。”

过去已成定局, 无法改变。可十七忘记了, 人本来就是会后悔的一生。

“如果你回去发现这些人都神隐了的话……”十七想到答应银卷的钱，还有伪装村镇首富女儿的销，开始提前打算，“不如把暗杀这些人的劳务费拨给我吧。”总不可能找虚要钱给他们吧，那简直成了笑话。虽然这些钱财也来路不正，但好歹属于公款，和虚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胧默默拿一小截绷带和一片泛黄的白衣料，上面的血迹已经涸成黑。

咦惹。

“所以距离是肯定了的……”十七自言自语, “对了当时那个壮士是不是跟着你一起来的？”那个壮士就是之前帮十七挡了一鳄鱼的人, 在她恢复记忆之后，发现他居然是小时候那个把一些亲的详细容混给她的画册，因此被虚斩杀又给予血的人。

“那么，就剩他们两个了。”十七收回心思，嘀咕了一声，想了想问：“当时你知银时晋助在哪里吗？”

虚的血似乎能够让刚刚死亡而血没有凝固的尸变成听从他意志的活死人, 但是若人没有死透, 那就会活过来——就如当年的胧一般。

只是不知他的学生们能不能等到循环往复的时候。

“任务需要。”胧一本正经地回答，仿佛在说不要想些七八糟的东西，“这些都是奈落收集来的暗杀目标的气息。”

一切不过是经历了一个循环。

“没有。”肯定的语气。

“不在一就不在一吧，孩大了当然要四打拼，大家都不愿意留在老家呢。”其实十七知如果松还在，这几个恋师狂都不会愿意离开，但如果戳穿现实，难免牵连一连串陈年旧事……现在，并不是叙旧的时机。

我已经的选择, 没有重来的机会。不能够后悔, 否则什么也不成, 什么也得不到。

十七绞尽脑想着其它可能，难真的和这个家伙没有关系？十七可不会忘了这一切的起因来源于面前这位送过来的一颗龙脉结晶，作为一切的罪魁祸首，一切黑锅仿佛都在他上。

“幕府的官员？”十七试探。

原来你把乌鸦当狗使。

十七尖地看见一抹黑红的痕迹：“你受伤了？”

万万没想到看起来正儿八经不是个搞笑役的大师兄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偷偷跟踪杰英俊帅气的师弟什么的……

“等等，不对！”十七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你有没有带上沾着那两个家伙血迹的东西。”

几年你缺席了呢？

——为什么你会变成小孩被虚大人带回来, 你与虚大人现在……

胧看见十七上有一被蒸腾的汗，伸怀中找了找能用来拭的东西，忽然发现自己从来不带这类品，随即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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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定距离的人都可以一同转移位置，这一能够肯定，而当时逃脱的那两只猛兽虽然也在范围之，却是被自己拒绝了吗……

——你回来了。比之前更没有一个大人样啊……

何况，十七想：松只是不能现了，被虚的一分压制，锁在那一之。就如同那个绿眸的他还没有诞生的最初。

还特意解释了一是别人收集的。十七忍笑，摸了摸，忽然想到如果条件是这样的话，那这些人是不是也都到了这个世界……现在估计连骨都凉了吧。

“定定大人的密令。”胧一就了德川定定的老底。他效忠的只有虚大人一个。

想到这里, 十七微不可察皱了一眉, 压心底的不舒服, 在心中说：选择——本就是取舍。

其实, 自己当初一个人跑路的时候，虚的距离也并不是太远。所以当时, 她也拒绝了他。

“你们最近有过接吗？”十七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试图解开另外两人一同传送的谜团。

没有重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