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就算霍衔月暂时不清楚，那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而伴随着他的动作，残缺不全的神力碎片，一凝聚成更大的雾气，环绕着他的虚影躯动。

他想要继续听去，听清楚黑发哨兵越发低去的回答声。

他近旁的同伴却伸手，阻拦住那后半句谎言，平静漠然：

闪烁着异样明亮的光芒碎片，原本只是藏于迷雾之中，躲闪着躯，不被任何人所察觉的。

那明明是明亮得过分的记忆光芒，却至今都未被察觉。

可隗溯曾经的目标，竟然也在北极冰原的附近，这究竟有可能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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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似乎了一瞬的轻笑，冷声：

如此的话，他听见了脑海中最后想着的人，一如往昔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也是合合理的事。

在那之后，隗溯也曾去过冰原吗？

霍衔月只是想要知晓，隗溯是否安全，在那过后，到底又生了什么变故……

短暂的失重，让霍衔月一瞬间惶然不安。

是于任务，在途径观测站后，偶然来到的此地，还是得知某些消息后，专程赶来的？

“我可以保证，你的名字会被当成不存在之人，白塔不会再派任何人追杀你，当然，我们本就不愿这浪费人力的事。”

他仿佛有什么预，在这片碎片的，有自己想要寻找的答案。

那么，这就是在自己彻底离开白塔，两人分手后发生的事吗？

被勘探队中军的卧底，暗害刺破膛，并推一去不返的裂谷渊，造成事故死亡的假象。

他不清楚，在对方的上，究竟产生了何变化，又从所谓的观测站，偷偷拿走了什么品。

风雪之中，自己似乎隐约能听见，某熟悉的呼声，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这里是……北极冰原的位置？

而一阵白光闪过，虚拟的躯宛如跌一洪之中，被记忆碎片动不安的力量，猛地卷。

而后来，自己才明白，北极冰原外围的那座观测站，实则是联军独立于白塔之外的一所实验室，由于研究方向不同，两方势力时有纠缠。

在这超预料的记忆洪之中，一张透过防护服与护目镜、也仍可以清晰辨认的脸庞，飞快从他面前坠落去，瞬息便看不清了。

“你的条件是什么？既然你都知了，也不需我多说，观测站的实验数据是无法被外人破解的，你拿了也没用，剩的……”

最终导致了，这份本该无人知晓的、只属于上一世的记忆，竟现在了对方此刻的神图景之中。

霍衔月焦急地跟上那枚碎片的行迹，伸手去，最终将它握于虚拟躯的掌心。

可霍衔月却不可能认不来，这防护服、前被刺破的血痕、以及在噩梦中无数次回想起的裂谷。

北极观测站，那也是自己上辈前往冰原前，曾路过的位置。

霍衔月的神慢慢变了，望向视线尽的那片影。

那张是自己的脸庞。

在金神力丝线的黏连之，散落漆黑渊的星光芒，被缓缓聚拢，收束在一起，变得近乎月亮般明亮。

在那个时候，观测站虽然被封锁了起来，不知何故无人使用，但并没有被污染所占领。

“你——”

也就是说，现在猜测的话，那座观测站真正的作用，应当是和白塔底的那座天象观测站旧址，是相似的。

然而，这片记忆光的画面，也播放到了尽。

霍衔月清楚那只不过是一幻听，人在濒死的时候，什么都有可能会听见、看到。

他的神经被猛地动，几乎是立刻，就要回抓住那片光芒。

霍衔月在那片温的黑暗虚空之中，伸手用力抓住一片又一片的破碎光芒，不是哪一片，都仿佛被猛兽撕咬过，无法保持连贯。

在上一世，自己潜白塔的那段时日里，隗溯没有变得如此狼狈。

琳琅满目而繁杂的碎片之中，某熟悉的画面，从霍衔月的指尖一即离，在他的前晃过一片雪白的冰原。

耳边终年不停的风雪声，令霍衔月恍如隔世，死前的那片风景在脑海中回放着，他却并不曾注意到，在那周围还有勘探队之外的影。

直到霍衔月看完了那片白塔研究所中的记忆，才顺着丝线，捕捉到了对方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