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查我。（补周一）(2/3)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面前那台笔记本还散发着幽幽的冷光，照亮了他们两人近在咫尺的脸。

她跟着男生走到控制台的电脑前，刚站定，乔令也晃着步伐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刚才初初买给他的冰式。

这么黑的氛围，这么密闭的空间，周围的人群都在远离。乔令的结上动了一，刚才那番话的余韵还在，他意识地想要往初初这边靠拢。

一个节目从纸面上的策划到最终的落地执行，真不容易的。

后面就是初初个人的更多展示，还有同学采访之类的，视频播放到尾声时，乔令微微侧了侧，看得有迷，像了某状态。

画面亮起，先是初初的自我介绍。一段制作良的小视频，画面质极好，看得乔令用心了，她在镜前大方地讲了自己的名字、年龄、兴趣好。随后的画面切到了采访环节，编导问到了她的“择偶标准”。

“怎么样，我哥不错吧？”李婧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初初边，手肘轻轻碰了碰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怎么回事？”

双方声音戛然而止。

这话回答得滴不漏，既肯定了乔令的个人能力，顺带夸了同样在圈里的李婧颜，最重要的是，四两拨千斤地避嫌了她跟乔令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私人暧昧关系。

“好。”初初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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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重新调试追光灯的角度，要安排每一个环节的切度，大屏幕上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样的VCR，主持人要怎么串词，怎么跟场的观众互动，甚至连嘉宾如果爆灯了该放什么音效，都要确到秒。

“后勤，女嘉宾场的路两边的冰机位置不对，往后挪半米，不然会遮挡摄像机的推轨！”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慌了神，在黑暗中朝着大门和电室的方向涌去。有人在大声指挥，有人在打电话，推搡声、抱怨声织在一起，一片混和嘈杂。

？？？

“备用电源呢？快去电室看看！”

就在初初受到乔令气息靠近的一秒，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椅在地板上发一声尖锐刺耳的声。

这时候，负责多媒播放的男生跑了过来：“初初，您方便过来对一您的个人影视资料吗？”

而乔令，显然是这里的绝对心。他既是台上的男嘉宾之一，又是整个节目的统筹人。

“大家别动，小心脚！”

“希望对方有责任，有上心，能相互理解。”

“音响组！二号麦的收音还是有杂音，立刻排查线路，五分钟后我要听到净的声音！”

“你们这个圈里的人，应该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吧。”

停电了。

他拿着对讲机跑来跑去，前后协商，解决突发问题时果断又利落，把刚才在街上的那随收敛得净净。不得不承认，男人在认真搞事业、散发着绝对领导力的时候，确实蛮引人的。

这是一个大众、挑不任何病，但也毫无个人彩的废话答案，也不知从哪个论坛上直接抄来的标准模板。

初初站在微弱的电脑光边缘，微微发抖，死死抠住手心。

“VCR播放切晚了零五秒，重来，必须和主持人的话音无衔接！”

“初初……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的话，我会向你证明，我可以给你一个幸福又稳定的家。”

讲堂里的环境音有些嘈杂，他思考了两秒，盯着屏幕意识地用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初初耳边轻声说：

“初初……”

三个人一起对着电脑屏幕。

“啪嗒——”

“你调查我。”

但在这片混的中心，乔令和初初都没有动。

这个表白来得实在是突兀，可能也是乔令看完视频之后意识的观后，甚至连他自己也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也甚至还没看到初初脸上的反应。

李婧颜听了她话里的太极，耸了耸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别人听这是标准答案，但我知不是。”

毫无预兆地，整个大讲堂陷了一片绝对的黑暗。

初初收回目光，伸手理耳边的碎发，重新看向舞台上忙碌的人群。

稳定的家？什么意思？乔令怎么知她想要一个稳定的家？又怎么知她没有一个稳定的

乔令的呼唤和初初的质问，在黑暗中同时作响。

很简单，对自己的料，只需要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音乐节走上舞台，全程坐在专属的席位上，该发言表达观的时候拿起麦克风说话、选择就好。

反倒是幕后的工作人员，辛苦得让人咋。初初坐在角落的椅上，静静看着外面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