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3/4)

会儿，去坐坐就好。

包厢里，紫蓝灯光在天板和墙面扫动，沙发陷得很，空气里混着酒、香和音响气。初初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整个人几乎被影吞没。

乔令自然在她旁边落座。

他微微侧，声音刻意压低：“冷不冷？要不要换个的靠枕？”

“不用。”她拒绝得果断。

乔令没立刻收回关心，又试探：“喝什么？果茶还是矿泉？我帮你拿。”

“我自己来。”

她伸手拿起一瓶气泡，指尖扣住瓶盖，轻轻一拧，“啵”的一声，细小气泡溢。她意识偏，避开他靠得过近的，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怕被汽溅到。

音乐很快响起来，节奏一上，气氛被迅速燃。有人抢麦，有人歌，有人起哄，包厢里很快闹得像一场小型派对。

唯独初初。

她轻轻倚着沙发，视线落在大屏幕上动的歌词上，偶尔抬手抿，神平静得像另一个维度。

余娉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看了几，心生一计，机差不多了。

“要不玩真心话大冒险？”她突然提议。

起哄声立刻跟上。

酒瓶置于桌中央，灯光打在瓶，折细碎亮光。余娉转瓶，状似随意，却瞄向乔令方向。

瓶晃了几圈，渐渐慢，最后稳稳停住——瓶指向初初。

“初初，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有人笑着闹。

她单手扶额，像在思考，又像在拖延，停了两秒才抬。

“真心话。”声音很淡。

“那问题是——你有没有过喜的人？”

包厢瞬间安静。

灯光在她发梢晃动，初初指尖无意识碰了瓶。

喜？

什么是喜？

是和杭见朝夕相时渐渐生的依赖；

还是和游问一纠缠时一次次越界的刺激？

她分不清。

她向来淡薄，甚至称得上冷漠，这个问题对她太难。

“……那我还是大冒险吧。”她轻轻叹气。

立刻有人嚷：“哎哎——这不就是逃避吗！”

余娉站起来，双手空中压了压，又不动声给旁边男生使：“好了好了，大冒险，题？”

“大冒险简单。”那男生会意，指着桌上零盒，“用百奇饼，和旁边的人一一尾一起吃。”

“哇——”

包厢炸开一片。

旁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