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

她忍了又忍才放了镇纸，觉得自己有气不打一来。

响了起来。

要是他是在当初哪吒去天不在这里的时候现，白榆可能还会兴地觉得自己是有救星了，可是现在……时机完全不对好吗。

“倒也不完全是那样。”

这时候有鸟……？

“哈？”

束哲闻言就抬看了看天，神四瞟，嘴里还嘟囔着些白榆听不清楚的话，她只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了一些什么“拆”什么“姻”什么“天谴”之类的字词。白榆一雾地瞪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见他终于混不去了，摇了摇手里的扇，咳嗽了一声，冲她说：“我先前是因为什么你暂且别，我现在只是想问你一句，要跟师父一起走么？”

她咬了咬牙。

在这些手面前，两人之间的气氛当然不似方才私底那么剑弩张，一来一往地满满都是路。虽然先前对此没有过商讨，但束哲像是完全明白白榆在想什么似的，就这么陪她站在门闲唠嗑。旁边的小老鼠们中有些倒是对此觉得诧异，的确，往日束哲来拜访时，白榆都是将人直接招待正厅的，不过他们谁也没提起这，只是不时附和着两人的话，将谈话的氛围也是炒得昂。

束哲快地答应了来，白榆也没急着直接去那边迎接——这也显得太假了。她在自己房里如同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束哲动作也很快，白榆没等多久就有小老鼠一脸惊喜地跑来汇报说，请大王赶去大门那边，有意料之外的客人前来拜访。

“……那什么，”白榆说，“你还是先从正门来吧。”

“我寻思着你也该从你那些小手的嘴里问不对来了，”他摇摇，说，“不是我说你，有时候还这是反应迟钝得不行，作为你师父实在是太心了。我那天照镜发现自己角又多了几条皱纹，我一想不对，一准又是被你害的。”

她没接着说去，不过束哲和白榆当然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应该有办法把这个解开？

“我还要问你呢。”

……这真是什么锅都往她上背。

鉴于她已经把镇纸放了回去，白榆现在有想把砚台拿起来砸人。束哲现在的样让她联想起了他们一次见面的时候，遥想当年，他也是这么让她想要先揍一顿气……虽然接着就用自己的实力让她明白确实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一副困惑又好奇的样，以便于不会被察觉其实她早就知了这件事，在赶到正门边上见到束哲时更是表现满脸惊讶。早已看穿一切的束哲似笑非笑地摇着扇，仿佛在欣赏自己这徒弟到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束哲的话……

“是啊，你猜对了。”

“哎哎哎，别介别介啊，”方才还笑得一脸欠扁跟她招手的束哲一看这架势连忙就收敛起来，“你跟你师父就这么打招呼？我平时怎么教你规矩的，这时候学起来啊，别都给我装成是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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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到了白榆心坎里，可这还不足以平息她一直以来的怨念。

“其实他们一开始就说漏了嘴，只不过我当时确实是没往心里去，后来才察觉到可能哪里有蹊跷。”白榆皱着眉说，“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知……？”

……卧槽？

白榆的第一反应就是从旁边的桌上找什么能把人砸来的东西。

虽然在见到束哲后，白榆就隐约也有对方能救自己于火之中的盼，可还真没料到他突然就冒了这么一句。

往常不见有鸟从这儿飞过的白榆意识诧异地抬，接着就僵在了当场。

直到后逐渐响起了脚步声。

束哲反问：“你见到我不兴？”

兴个鬼！

说不心动是假的，的局面实在太过尴尬，直接逃避当然比要解决它要来得轻松许多，不过……

她到底还是把伸向砚台的手收了回来。

“……”

“既然你这么久都一清二楚，为什么到了现在才突然现？”

“你突然现在这儿是怎么回事？”

她忍不住瞟了一自己手腕上的东西。

他轻描淡写地说：“不过呢，师父自然得时不时地对徒弟的动向一清二楚，不然也当不上那一声‘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