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你不是婊子(2/2)

他捧着她的脸，让她看清自己里的认真：

程也心脏像被攥。

“……好。”

“程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了你的……”

“不是为了你。”他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是为了我和你，是为了‘我们’。”

“程也，”她忽然问，“你这次找到我……是为了夏桀，对吗？”

“我的菩萨，我大慈大悲的菩萨，”她轻声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要抓他，要为民除害……让我帮你，好吗？”

再睁开时，那里面只剩破釜沉舟的暗火。

这个连他挨一掌都心疼的傻，却一直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救”自己：

“许雾，你不是婊。”

她哭得浑发抖，像个错事的孩。

程也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她。手臂勒得她骨生疼。

“……在。”

许雾怔了怔，泪得更凶。

“程也啊……”许雾忽然笑了，泪却不断地往落，“我的菩萨……我愿意的。我心甘愿的。”

她只接受施倾向的、型相似的客人。对温柔的人反而抗拒、暴怒。总是在极端的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知我为什么离开后……还继续婊吗？”她声音轻飘飘得像空气，“还偏偏在城中村，最贱的这？”

许雾抬起泪，望他不见底的眸。

久的沉默后，程也闭了闭。

程也知的。他怎么会不知？

她握住他的手，在自己心。

“程也。”

当初家里封锁了一切关于她的行踪，直到半年前组织找到他。

“可我不愿意！”程也猛地低吼声，手臂抖得厉害，“许雾，我不愿意！”

程也捧住她的脸，拇指用力过那些痕。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许雾没等他回答，自顾自说去：“这里所有人都叫我‘雾’，只有你，从第一面起就叫我‘许雾’。找到我，接近我……是你的任务，是吗？”

程也吻住她颤抖的嘴，把那些咸涩的泪全吞去。

往掉：“程也，为了我……值得吗？”

“只是对不起啊……”她终于哭声，“我把你也忘了……我把我的菩萨也忘了……让你又睁睁看着我回了婊……”

“因为我迟早会被他找到。”许雾闭上，“与其被他抓回去生不如死……不如我先毁了自己。我知他在看着，他一直在看着，比起他找人折磨我……他更享受看着我主动堕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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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他抵着她的额，声音沙哑，“你不会心疼自己，我来疼。你不惜这副，我来。”

她接最变态的客人，在那些近乎凌的事里戒毒，用电击的折磨覆盖记忆的疼痛。她忘记夏桀，忘记过去——

“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

她会在白天突然拉所有窗帘，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把手臂抓一血痕。

“最后一，”她说，“让我来。好吗？”

“你这次被停职……也是因为我，对吗？”她声音发颤，“你不想我再卷来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