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这时候的他还能抱有希望和憧憬，不知未来的自己能凭一己之力引佩里的所有火力。

查尔斯的痴呆只是记忆变得混再加上遗忘了很多事，但他本质依然是个擅思考的人。总结起来就是，他是个聪明的老年痴呆。

查尔斯这症状，说不定以为自己只有八岁呢，八岁的人格幼稚很正常。

“你们是想去那大城市吗？距离斯莫维尔最近的城市是大都会，我就在这个城市工作。”

能这么锐？

而现在，聪明的老年痴呆不兴地撅起了嘴，又偏过脑袋，摆明了一副不想搭理利尔恩的模样。

至于那些来的……哦，想想那把挥起来都费劲的大刀吧，他觉得一般人也打不过利尔恩。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善谈过：“这是变人学校，和普通学校不一样。你不是说你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能力吗？那就迎你来学习。”

“我听得见，利尔恩，你上还带着耐毒珠——神奇的炼金术，嗯哼。”

克拉克摇。整个大都会恐怕都没有比他更可疑的人了。

不过，对于克拉克来说，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而且我也不想暴自己的超能力。”

查尔斯似笑非笑：“你不是没有超能力吗？”

利尔恩：“……”

可惜利尔恩不会心灵应，不然他会很认真地告诉克拉克，看事不能这么表面。

利尔恩轻啧了声。

佩里发火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恐怖，希望自己以后都不要有惹到他的机会——新上任的小记者在心真诚地祈祷着。

至少他现在还是能正常思考的，甚至能思考自己是否真的不幸患上了中枢神经退行疾病！

克拉克回答：“哥谭。”

他今天真的说了好多话，好累，有没有那所有人都会心灵应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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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吗？”

也不知建一所学校需要招多少学生……唔。

比起他自顾自胡思想，这事肯定还是问本地人更方便。而他也不会客气：“这附近哪里人比较多，克拉克？”

这老东西现在怎么记那么好？

可惜善谈没有作用，最后还是被拒绝了：“但我还需要上班。”

利尔恩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或者恼怒。

克拉克都这么说了，利尔恩只好遗憾地放弃了这位近在咫尺的超能力者：好吧，不愿意就算了。

首先，得去人更多的地方吧？

“查尔斯会帮助你的。”

“好吧，其实我的超能力是能听懂猫说话。”

不过他觉得有查尔斯在，利尔恩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拜托，这可是心灵应！什么样的坏人能瞒过他啊！

青年的神带了几分抱歉，但更多的还是定：“我只想作为普通人生活。”

利尔恩遗憾地放弃了这条捷径，开始认真思考起该怎么快速找到更多的亚人类。

这不是他刚刚在新闻里看到的，特别奇怪的那座城市吗？

利尔恩灵光一闪，闪过了一个绝妙的小巧思：“你说过我也是变人，查尔斯。”

别的不说，你不会控制，他可以帮你控制控制。

好吧，他现在确实觉得他的大脑现了一问题，很多事都记不清了，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地方，偶尔绪莫名上可能还会有幼稚……但也未必就一定是老年痴呆啊！

利尔恩镇定：“其实我的超能力是不怕毒。”

克拉克左右看看，把这段对话自动理解为一老一少的拌嘴环节。毕竟查尔斯看着就很正常，还能修电视呢。

“你有在大都会遇到其他超能力者吗？”

克拉克像是联想到了什么画面，一脸心有戚戚的模样：“如果我时间不在，主编绝对会杀了我的。”

“……”

难得的，克拉克居然能从利尔恩那张脸上看见几分不愿来……哥谭的名声都已经传到外星人耳朵里了吗？好神奇。

所以，现在的重是克拉克。

利尔恩想到了克拉克那一串超能力，觉得他们也没必要再前往这座城市了：“除了大都会呢？”

“米奥小会伤心的。而且，你也说过的，米奥不是猫。”

唉，就这样吧。

为了能尽快落实变人学校的建设，利尔恩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野生的变人的。

「我的记本来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