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他又笑着说：“以及，我的听力也好的。”

可惜后面也没有特别兴趣的题材，最后只好停在新闻频，好像是什么哥谭市的。利尔恩看了一会儿，脑袋上的疑惑都快堆满了。

时间悄无声息的逝，墙上挂钟的分针滴滴答答转过半圈，新闻栏目里，记者小还在播报着近日的犯罪行动。就像是一场永远也不会停止的哀悼。

“但这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利尔恩。”

利尔恩：“……”

他拿着遥控换着频——哦，这还是玛莎教他的——画面一幅幅过，最终停。利尔恩轻眨了睛，专注地盯着里面播放的容。

其实他并不能完全理解主持人说的所有东西，比如银行是什么，毒.品是什么，但他看得懂画面，也看得懂是谁和谁在起冲突。

利尔恩面无表地遥控：换台。

他说：“你们把这座学校的特征告诉我吧，我飞得还快的，或许可以帮你们找到它。”

克拉克也遵守了他的承诺，在吃完晚饭后就从窗飞了去，帮他们寻找变人学校。据他所说，在睡觉前赶回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利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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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易丝是他在星球日报的同事，也算是他工作上的前辈。她很厉害。

与他相比，查尔斯好像就只会心灵应？

犯罪。这是利尔恩第一次接这概念。

半晌后，他扭过询问：“地球上还有这样的生吗？”

查尔斯不知何时把他的椅停在他的边，并轻声跟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利尔恩：“！”

查尔斯：「……」

老人慢吞吞地放餐叉，抬起看向他：“我说过了，我是想建一所变人学校。”

查尔斯瞄了电视屏幕，上面播放的是日本特摄片奥特曼，而利尔恩询问的是里面的怪兽。

说完这句话后，利尔恩还短暂地走了神。

这才是……常态吗？

查尔斯：“……”

他决定接来的十分钟不跟利尔恩说话。

完了。

……为什么要用武对准其他人呢？难人类也会发生领地争夺吗？

但他哪知什么变人学校该是什么样的，只好把目光投向查尔斯。

在等待的时间里，利尔恩选择去客厅看电视。电视还有意思的，也能学到很多和这个世界有关的知识。

如果真的存在这学校的话，易丝会喜这个新闻的，他想。

老人的表逐渐变得凝重且微妙了起来，并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发言：“不，不对。”

查尔斯冷笑：“呵呵。”

利尔恩：“……”

只会心灵应的查尔斯幽幽：「但我可以控制这么全能的人来打你。」

学校里应该没什么禁止讨论超能力的规矩，既然如此，哪怕看不来，他也能听见。

了他的友善。这也让他更愿意去帮助对方：“变人学校，对吧。”

“那就拜托你了。”

在他生活的地方，矛盾基本都集中在人与龙之间。因为一些龙的存在会威胁到人类的营地，所以才有怪猎人的诞生。

克拉克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明智地选择不多问：“我也可以帮你们找找看，如果真的有一所全是超能力者的学校的话，那应该还明显的。”

利尔恩心想麻烦，何必这样多此一举，直接来控制他就好了。

利尔恩不愿意承认这会让现状变得复杂起来的事：“应该是存在的，只是他忘记了。”

克拉克听到这里，有摸不着脑了：“所以你们是想找一所不存在的学校？”

不过利尔恩有想不通，他为什么放着门不走，偏偏喜钻窗。

利尔恩不解：好奇怪的城市，好奇怪的人。

他想，克拉克又会飞，也不怕，速度快，听力还好——作为变人，他是不是有太全能了？

年轻的猎人看向电视里的新闻报。

天呐，遇到好人了！

他不读心都知这家伙在惦记着什么，冷酷宣布：“这是虚构的。”

至于人与人之间，基本都是互帮互助的友好关系。大家会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去贡献各自的力量。

查尔斯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安静地跟着他一起看着。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