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但我可以给承诺，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用心灵应阅读你们。”

查尔斯并不意外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善良的人往往更擅理解与将心比心。

而伴随震惊一起现的，还有近乎本能的警惕。

他们是外星人？

克拉克一怔：“啊？”

“？！”

以及，他完全不好奇利尔恩的回答。

查尔斯不再阅读他们的思想，而是用温和又诚恳的语气说话：“我确实会心灵应，很抱歉对你们使用了它……只是我们初来乍到，不敢随便相信别人。”

克拉克接过餐勺，但没有继续吃饭，而是抬起直视着那双绪和颜一样淡的蓝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还好奇地询问他：“那你的超能力是什么？和那把刀有关吗？你是不是也有超级力量？”

克拉克和玛莎就算了，他在他们这里连人都不了了——当然，比这更重要的，是查尔斯愿意相信这家人善良的本。

顿了顿，她又笑：“也谢谢你的坦诚。”

克拉克显然也想到了这，连带着对利尔恩都没那么戒备了，态度放松来很多。

玛莎本来想把沟通的空间给他们年轻人，但听到这里，她已经不太能坐得住了：“你们是怎么知……我不记得我有提过克拉克的事。”

“我？我没有超能力。”

利尔恩都不记得这是他今天第几遍的解释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猎人。”

但他还是想提醒这个脑回路格外与众不同的年轻人：“以后不要对外透我的能力，利尔恩。”

他放手，从外袋里掏了什么，随后摊开掌心展示给他们看：上面安安静静躺着一枚橙的宝石模样的东西，在灯光的折闪烁着调的光。

一句话，差儿让克拉克真的急得从位置上飞起来：会飞……等等，你是怎么知的！！

他们怎么知克拉克是外星人？

利尔恩扫了，淡定递给他一把新的餐勺。

但这才是正常的，查尔斯想。

虽然被冷不丁地揭了变能力，但查尔斯在利尔恩开前就知他准备这么说了，没阻止也算是某意义上的默许。

克拉克抬起手挠了挠脸颊：“额……可是你刚刚都能用手直接碰烤盘了，正常人肯定会被到的。”

利尔恩了然：“稍等。”

然后，他看向玛莎和克拉克。

警惕才是正常人对待心灵应该有的态度，也只有利尔恩会把这能力当成方便的脑传话筒在用，就像是在对待便携式打火机。

利尔恩语气平静地坦白了查尔斯的能力：“他会心灵应。”

玛莎也：“啊？”

玛莎想得还要远，她想到了自己之前自以为的猜想：所以并非是外星人可以脑电波，而是这个老人特有的神奇能力。最开始他提要帮她修电视，恐怕也只是听到了她心的苦恼吧。

哈，他就知。没有常识的年轻人。

玛莎和克拉克不约而同地扭，震惊地看向从始至终都在安静吃饭，没有暴任何异样的老人。

不理解，但听话。

“查尔斯能听见。”

听起来只是一句随答应的承诺，哪怕不解也没有多余的疑问。但查尔斯知，利尔恩往后都不会再类似的事了。

如果他是真的心灵应者，那么他们的消息就注定不会对等，这就显得这份坦诚更加难能可贵了：他完全没必要向他们透这个，徒增忌惮。

也因为受到惊吓后条件反的绷，被他在手中的餐勺也在这一瞬间被毫不费力地弯折，接面成了纸张一样薄薄的一片。

和其他所有超能力都不一样，心灵应有它格外特殊的地方：所有人在他面前将不再拥有秘密，被迫变得坦诚。毫无疑问，这是一天然会引人忌惮，让人不适，甚至是畏惧憎恶的能力。

查尔斯闻言，幽幽地看了一利尔恩，愤懑不平地给自己叉了一大块嘴里咀嚼：他想不明白，利尔恩自己不想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带上他？

玛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没关系，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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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难以置信。虽然觉得没有可能，但还是意识看向玛莎，果不其然从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不可思议。

利尔恩：“好的。”

利尔恩坦然回答：“我们也是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