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保温桶里的粥还是的，”她淡淡地说，“而且很重，你在床上抱着它吃，一不小心洒了就不好了。”

她甚至连喂粥的动作也是好看的。动作温柔贴，一勺粥送过来时，先在嘴上暗示般地碰一碰，等自己觉到温度正好，才会小心翼翼地倾斜汤勺，将粥喂她的中。

平原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些别的东西。小掩藏在被，不自在地动了动，她承认自己想起那一个该死的脏了床单的隐蔽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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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汤勺恰巧就在这时碰了碰嘴，她睛一眨，想要说话，嘴却已经条件反地住了它。

散落的额发落到前，平原低着，看见她修剪得整洁净的指尖，还有纤的手指，稳稳地执着纤薄的折叠汤勺，不疾不徐地凉、又靠近。不锈钢勺沾染了意，贴在边，温妥帖，几乎像换了一个吻。

……夏大概是真的很擅陪护。薄薄的一把不锈钢汤勺被她握在手里，放在嘴边仔细凉，却很有分寸地并不碰，粥抿嘴时，恰巧就是温却不至于伤的温度。

但偏偏夏的语气又是这样从容自若，甚至带着真诚的考量，让人挑不半错。

夏便也不追究，只是望着她微笑，柔声说：“好。”

蛮可的。当然，这句话夏不敢说来。不然一秒尖牙利齿招呼的就是她了。

“……”好香。平原默默看她一：“……我自己来就行。”

“好了。”她风轻云淡地说。

好吃。她是真的很饿了。这一阵又是生病，又是加班，本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饭。

夏有好笑地看着平原愣愣地眨着，象是一只试图咬人却咬到猫条的猫，战斗意志仍在大脑叫嚣，一卷，尖牙利齿却已在饥饿面前投降。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态度决地反对，斩钉截铁的拒绝，让平原一瞬间觉得自己才是妹妹。

“瘦粥，”她掀开盖，气团团地拢上来，“要吃吗？”

这也不能怪她。她实在是太饿了。尖传来粥米的香甜，确确实实是瘦粥的味。味不赖，的鲜香柔已经完全到粥里，显然是熬了很久的。老板为了提鲜，大概还洒了一白胡椒，一香菜，复杂的香料味织在一起，反而让瘦的香味变得分外突。

“怎麽了？是太了吗”她困惑地问。明亮的睛跃动着光芒，像光落到玻璃钟面上，一瞬间耀的反，让平原本能地就想要躲。

平原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其实她的失神也只有短短的几秒，很快动作就变得优雅而矜持起来。但事到如今，再表演饿死不周粟也无意义。她目光视，索假装世界上就没夏这个人存在，垂着睫，一、两地开始喝起了粥。

平原板着脸，正想用什麽借蒙混过关，夏已经却已经起，从善如地打开了保温桶。

“我来吧。”她弯了腰，床架上动作利落地调试了一，护理床的床便慢慢升起，恰好是一个可以舒服靠着的位置。

真讨厌。她在心里小声说。注意到她的目光，夏也同样擡望过来。

像哄小孩儿似的语气，真讨厌。

她手里拿了张纸巾，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替她了嘴角。平原总是这样，吃东西很斯文，但不知为什麽，总有些容易脏嘴角。

又是一拳打在棉上。那憋屈的觉淡淡地浮上来了。她不地瘪了瘪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开。

平原又想说话了，她本能地想侧躲开这样突然的靠近，一阵香气却偏偏在这时传来，郁鲜香地钻鼻尖。

……这未卜先知的贴真叫人不愉快。平原气鼓鼓地瞪她，张嘴想要说些什麽，夏却已经坐了来。

“没事。”于是她便也只是这麽说，有些不自在的样。

“粥好喝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替我谢谢小珍。

再继续去只会显得更像赌气。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幼稚，索让这个话题过，正要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夏却再一次抢先一步。

夏却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