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朱辞镜终于和平原一起沉默。尖锐的事实撕开了大块空白，叫人难以忍受，她靠在自己的床，有一瞬间甚至想找一支烟来。

房间重新安静来，像一瞬间没海。平原披着发，把自己埋松的被里，像小孩躲在自己用枕堆砌的堡垒。

平原沉默。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把我刚刚说的话再读一次吧。望不能验证，但总能验证望。”

“什麽？”

什麽时候才最像？那就是你负隅顽抗的时候。只有真正坠河的人，才知自己无可救药，也只有真正坠河的人，才会嘴，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平原偏偏是夏的。

更何况平原还那麽年轻，和这三个字本挨不上关系。朱辞镜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夏，她和平原一站在光里，各自拎一袋蔬菜生鲜，低说笑，光把她们的脸颊照得那样鲜妍，乎乎茸茸的一圈金边，看起来也不过是世界上最登对般的两个年轻女孩。

“晚安。”

她和平原都知在这样的关系里，成年人总是占尽一切优势。无论是年龄、阅历、还是资産，而举目无亲的年轻女孩什麽都没有，甚至要为了考要借住在自己家的杂房。

甚至这次是平原先主动打破的沉默，或许是事已至此，说什麽都没用了，她甚至还用蹩脚的愉快语气撑着开了个玩笑：“你也别这麽一副彻底完的模样，说不定我也没真的喜她，只是想通过她了解母是什麽呢？”

朱辞镜叹了一气。

如果平原对这一切无知无觉，那她至少还能自诩清白无辜，但是，她偏偏知，自己从一开始就难以自抑地心存引诱。

这句话之后，她们结束了通话。

但是，但是。

这样的关系谈何公平。都无需再谈论是否两相悦，因为这样的本就不该産生。

她依旧擅一本正经地讲冷笑话自嘲，但这次，回答她的只有朱辞镜新一的沉默。

“看来她确实是不知，”朱辞镜无奈地笑了一声，“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很晚了，早睡，别像我当初失恋那样，不然咱们也太惨了。”

判决宣言也不过如此了。她既是犯人，也是心如明镜的法官。朱辞镜明白她的意思，其实年龄从来都不是这场关系中最重要的事, 至少不是那麽重要。世界上相差十岁乃至二十岁的侣还少吗？忘年恋虽然惊世骇俗，但也没到万人唾骂的地步。

她太熟悉这觉了。

朱辞镜发麻, 依旧试图结结地说：“那、那不一样……”

如果，刚刚的沉默还是她作为听故事的人，不自禁地思考着这究竟是一错觉还是意外的话。那麽现在朱辞镜的沉默，就是她意识到，平原的嘴让它可信度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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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我最不可原谅的地方, ”她平静地说，“年龄从来不是最关键的，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份和地位差。”

“有什麽不一样的，”平原却打断了她的话, “难夏不是在考吗, 难我不是比她大九岁吗？难夏玲不是把她托付给我, 让我当她的监护人吗？”

这个词意味着什麽？它并不只是昵称上的一暧昧，而是真正的成年人与孩之间的分岭。

最后，她只是面无表地说：“通常来说，除了恋母结，没人会对自己老妈産生望。更何况夏不是你妈。”

平原果然问。不通的人，第一次动凡心甚至像个懵懂的小动，利箭近前了还在真心实意地困惑。那样茫然的神，哪怕是猎人面对她，也忍不住动容。

她终于懂了让平原痛苦的是什麽。

她在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也叹一气，慢慢地将手里

“你知验证你是不是真的喜她的方法是什麽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