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清瑶，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这孩……”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可仙凡结合，乃是宗族大忌，我为执法老，怎能徇私？”

这时，一玄影远远走来，正是他的父亲令风，天枢神剑族的执法老，手握宗门刑罚大权。

镜面光影转，井底孩童的影渐渐清晰，那眉竟与令玄未有几分相似。

族中弟悻悻离去，忠仆转扶起小令玄未，叹息：“小公，忍忍吧，待令执首想通了、消气了就好了。”

待视线慢慢适应光后，前景象终于豁然开朗。

这里不似外边混沌，一片洁白之象，海天互相倒影，活像一面无边的镜。

这份矛盾的心思，最终化作了冷漠与不不顾，只能任由令玄未在宗族的冷中挣扎求生。

他被人从井中抱时，小脸惨白如纸，布衣裳沾满泥泞，发间还缠着几枯草。

令风却只是冷冷瞥了一，眉锁，复杂的绪在他眸中翻涌织，最终还是化作一片漠然，转拂袖而去，连一句呵斥都没有。

画面再转，夜的书房里，令风独自饮酒，案上摆着一幅女的画像，正是令玄未的母亲。

画面一开始昏暗至极，像黝黑的里一样，慢慢才开始丝丝缕缕渗透些光来。

他原本沉稳的面容扭曲狰狞，显然已走火，手中剑泛着妖异的红光，直指向缩在角落的令玄未。

他对这个儿，终究是之、责之切。他是自己与心女的结晶，恨他的生让挚殒命，更恨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违背宗族规矩的“罪孽”。

剧痛传来，小令玄未浑颤抖，却依旧不肯松手。

小令玄未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小手攥着那枚冰纹玉佩，他不懂，为何自己是父亲的孩，父亲明明手握大权，自己却还要遭受这般欺凌；为何父亲明明看见他被欺负，却始终不肯施以援手。

忠仆将令玄未护在后，对着族中弟躬行礼：“诸位小少爷，家主有令，不可苛待令小公。”

他们拽着小令玄未的发，将他拖到祠堂前的台阶上，着他跪认错，小令玄未倔地昂着，泪在眶里打转，却始终不肯低。

祠堂，令风双目赤红，周灵力紊如狂涛，玄衣袍被气掀得猎猎作响。

小令玄未趴在地上，掌心被碎石划破，渗血迹。

“爹爹……”小令玄未中燃起微光，挣扎着想要呼救。

他死死咬着，没敢哭声，只是默默爬起来，想去捡那枚本挂在腰间的玉佩，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玉佩上的冰纹，是母亲当年用攒了好几年的碎银请工匠雕刻的。

画面一转，回到天枢神剑族的院。

“就是！你娘是个凡人，生你时难产死了，简直是扫把星！”另一人伸手推倒他，“要不是看在你爹是执法老的份上，早把你赶山门了！”

一约莫六岁左右的孩童躲在井中，昏暗视角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才明亮，那小孩终于被人发现，他被抱上来时，还陷昏迷当中。

这一倒是给池舜得彻底有些恍惚了，要不是他时不时死咬尖保持清醒，他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这像极了二次元动漫里的世界，他还以为自己要当勇者了呢。

几个着锦袍的族中弟快步走来，一脚踢飞他手中的树枝，戏谑：“仙凡结合的孽，也在此？真是脏了小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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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终于传来些许光亮，不过不能确定是否还是幻境，于是他狠狠掐了一把，十分肯定自己是清醒状态后，他猛一扎那光中。

不过这大的镜面海天未能平静片刻，没多久便开始现些许奇异景象，走观灯一般自顾开始放起“电影”来。

七岁的小令玄未正蹲在廊，用树枝在地上画着模糊的小人。

“还敢捡？”为首的少年嬉笑着抬脚踩住他的手背，“给我扔掉！这凡俗之，玷污了我族圣地！”

族中弟见此，更加肆无忌惮。

至此，镜面光影骤沉，血漫染画面。

“不知好歹！”少年抬手就要打去，却被突然现的忠仆拦。

他指尖挲着画像，中满是痛楚，酒杯倾斜，酒洒落在衣襟上。

救他的老仆心疼地抹泪，中喃喃：“小公命苦，怎就被他们扔井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