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那日在郁仪楼，赵柔菲确实气得心窝痛，发誓要报复回去，可冷静来一想，陆菀枝如今脾气，两相争斗自己即便是斗赢了也没什么好得，还不如借机谋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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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份儿泰然，落赵柔菲里与挑衅无异。赵柔菲心恼火：“怎么，你觉得我不敢？”

陆菀枝的份便极完。

陆菀枝摇摇：“你想铺路，圣人却未必愿意成全。我人微言轻，可帮不了你的忙。”

“你先说帮不帮。”

从太后的立场看，若圣人立她赵家女为后，便很难不受赵家牵制；从圣人的角度看，娶了赵家女，便有机会拉拢赵家。

晴思见劝不，只好与她分而行。不消一会儿，陆菀枝了三楼雅间。

“郡主说来听听。”

“少吓唬我！”

赵柔菲心不快，可也知对峙去不过空耗时间，索大大方方：“我看圣人又对你上心了，多半时常会有召见。我想要你帮我言几句，助我——登上后位！”

她想皇后，是经过思熟虑的。

“怕呀，怎么能不怕，这可见不得光。”

赵柔菲倒不曾想过这一，当即心弦一颤，可她很快又冷静了去——能有什么事是她父亲摆不平的呢，那夫要真是什么厉害人，何必这么藏着掖着，陆菀枝早就该把尾翘上天了才是。

赵柔菲没有否认，冷笑：“你不怕我把他揪来，让世人开开？”

赵柔菲的态度转变，在陆菀枝预料之外。

“倒是我从前看错了。”她笑不笑地给陆菀枝斟了茶，“还以为你是什么小羊羔。真真是没想到，偷|这样的事，你竟也得来，实在胆大包天！”

对方今日一袭杏红底绣金襦裙，上珠得满满当当，微微一个颔首很有郡主的贵。

“只是想多铺一条后路罢了。”赵柔菲说得是理所当然，又为对方满上一碗清茶。

她赵柔菲皇后其实不难，但麻烦的是此事当由何人来提，方能尽可能地消除两边顾虑，都这里来。

得车，晴思仍担忧她吃亏，陆菀枝却是从容：“一会儿我自己赴约，估计聊不了多久，你找去外带一份糕，回去了吃。”

“你不说我怎知能不能帮，倘若你要我从这二楼去，我也要帮么。”

局面对赵家十分不利，若不两边注，若将来太后失势，可就没有后路走了。

于是轻蔑之：“我可不上你的当。既然你来了，咱们不防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日请你来，其实是有一个忙要你帮。若你帮我，我可以帮你保密。”

“赐婚的是太后，反悔的也是太后，你猜这里可藏了什么不好说的。”

陆菀枝差儿咬了。

陆菀枝端茶，不及喝一，先皱了眉：“郡主说什么，我怎的听不懂？”

她夹在圣人与太后中间，又不像宁那样有偏好，她来提是最能迷惑人的。

“你胆倒是大，我料你不敢来呢。”仇人见面分外红，去便听赵柔菲这样一句招呼。

她今日不曾隆重打扮，反倒穿得素淡，闲信步一般来了这里。这轻慢劲儿，叫赵柔菲心颇不舒服。

“所以郡主觉得拿住了我的肋，这般急不可耐地约我见面，是想要挟我什么吧？”

陆菀枝不再否认，只不过她嘴上说着怕，却了块杏酥小吃起来，哪有半惧怕的样。

赵柔菲笃定：“不，你帮得了！”

“郡主有何不敢的。”陆菀枝笑着，“不过，我得奉劝你一句，可别为了报复我惹了太后不兴。”

雅间中只她二人，陆菀枝施施然在对面坐：“不来怎么成，怕永平郡主气坏了，倒成我的不是。”

双方都以为，赵家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这一步棋虽有风险，胜算却大，相信上那两位很难抵挡得了诱惑。

对方的威胁没吓到她，这句话却说得她脑如撞了墙，懵了。

“你若真听不懂，今儿就不会来这杏楼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可不是我冤枉了你。”

“你们赵家，一向唯太后首是瞻。却说要皇后，可是要改换阵营？”

自翼国公回来，两党的平衡便被打破，前几日的庆功宴上，翼国公公然要为韩家平反，可见站在了圣人那边。

这不单是她赵柔菲的想法，父亲也有此考虑，却又知此事难办，毕竟之前得罪过陆菀枝，人家必不肯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