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照片里，小雪球穿着蓝校服，叉着腰站在台阶上，发糟糟，表倔得像是刚刚跟人打完架。

“洗了，楼洗的，龙有病，一会儿冰得打颤，一会儿得脚。我咬着牙洗溜净。”

她嗯了一声说，“但不想睡。”

林雪球合上相册，随手放在床柜上，“你洗了吗？”

“记得在你家吃饭，你总剩半碗。每次都是我帮你吃完的。我妈总骂我，说这么大儿就吃人家剩饭，整不好得吃一辈了。”

林雪球板着脸，底却藏着笑，“能施舍你就是恩典。”

他们不再是只言片语的暧昧都会吓得心如雷的年纪了，也不是第一次肌肤相亲，炽相。

林雪球愣了，继而睛一瞪，“你还真是故意的？？”

他靠过去一，呼轻拂过她耳畔，“算是被她说着了。”

袁星火也躺来，伸手灭了床灯。

她找回了她最好的人。以后每天睁开第一个看到的是他，每天合上最后看到的是他。

袁星火皱眉，手指戳戳她的腰窝，翻起旧账，“你那次是不是只给我半火？还是你吃不的。”

可在这张红透的大床上，一切验都那么新鲜。

他轻声问：“你累吗？”

她觉到床垫微微陷，袁星火的手小心翼翼地探过来，先是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居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他手里捧着那本熟悉的旧相册，听到动静，他抬起，睛一亮了起来。

那份踏实让她战栗。

是被绝对允许的，是被祝福过的，是神圣又庄重的。

婚礼过后，日并没有慢来，反而多了几分新鲜的忙。

林雪球冷哼一声，“你怎么不说这是谁害的？要不是你把泡泡糖粘我发上，我能剪那么短？”

两人相视一笑，笑意将退未退间，目光已经胶着在一起。

林雪球扯过被，躺去，“那就先，躺会儿。”

她也找回了最好的家，家里有她和他，以及三位爸妈。她想他们时，只需要推开门，走几步，再拉开门，就能见到他们笑，听见他们骂。

“你看你小时候这发，”他笑着翻开一页，举起一张泛黄照片，“跟炸了的猫似的。”

他笑得倒在床上，又赶坐直，“你别怪我当时缺德，明明是你总嚷着梳累，又不舍得剪，我才帮你定决心嘛。”

然后缓慢地，几乎是带着一敬畏地，扣住了她的手指。

其实婚礼前的这小半年，林雪球已经跟着葛艳把金海湾里里外外的门摸了个透。到如今，例如证照财务、现金理、各方关系维护打这些实打实的活，葛艳都甩手给她了。

“活该。”她嗔怪地瞪他，嘴角忍不住翘了。

袁星火神曳了曳，指向角落里的小合照，“快看这张！”

最后定格在此时此刻，这张承载着他们未来的床上。

一秒，他吻了她。是沉去的那吻。

她低去理发，发尾还，一缕黏在锁骨上。袁星火目光落在那一缕上，一动不动。

两人靠得近，她能觉到他掌心微微的汗意，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声。

他给了她亲密，激，如今也有了那份矢志不渝的承诺。

她没回他，只轻轻把自己的手反扣住他，类似一无声的允许。

余光里那无不在的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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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她的名字，嗓音低哑。她睁开，转看他，睛还没适应黑暗，可能觉到他一直在看她。

“雪球。”

“我也是。”他附和着，声音里带着同样的清醒。

灯灭后，一时间安静得有过，只剩两人的呼声此起彼伏。

林雪球闭着，脑却没停来。今天一整天的画面像海浪一样倒来，鲜红的嫁衣，杯的酒，父母泪的笑脸……

第83章 83 尾声

他吻得用力，整个压来时却很轻。

一切发生得很慢，却不可阻挡，一气憋了很多年，终于，在这个夜晚缓缓吐尽，也彻底将彼此埋了余生的温里。

林雪球微微仰起，嘴角绷着，手已经攀上他的肩膀。

林雪球视线跟了过去。那是小学游时拍的，他正谄媚地笑着往她边凑，而她一脸嫌弃地往旁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