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顾西靡放了手，垂在林泉啸的肩。

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好像在摸无比珍惜的人，林泉啸觉得讽刺，别过脸，推开了他的手，“你真的尝试过改变吗？你有为我们的关系付过半努力吗？你本从来就没想过要和我一直在一起，什么走不通，你就是不想走！”

不好的预从心升起，林泉啸刚想开，顾西靡打断了他：“就是这样啊，吵架，和好，你追过来，我躲开，你跑远了，我又想拉回，一直重复着相同的问题，在迷里绕不去。”

顾西靡的目光仿佛被浸透的夜，又沉又静，“你为什么总把自己摆在被动的位置？我们现在的况，在一起不就是互相折磨？你一直不愿意放手，究竟是真的离不开我，还是舍不得自己这么多年付的时间？”

顾西靡没有说话，从他上，走到他的面前。

衣贴在上，风来，带起一阵透骨的冷意，林泉啸的嘴微微颤抖：“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我也没你非得回应我，难不成你现在看见我都嫌烦？”

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林泉啸并不意外，“所以，你还是想丢我，是吗？”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雨势渐小，只剩细密的声响从树叶隙间漏来，枝叶摇晃，雨滴落在脸上，林泉啸的心没着落地着，“怎么不走了？我还走得动啊。”

“走到哪里都没有路。”

林泉啸并没有松手，认命似的闭上睛，“真拿你没办法，来吧，你看着路啊。”

“你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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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该说清楚了。”顾西靡说，“我之前以为只要在你边就好，只要我们在一个乐队就好，只要你还需要我就好，可这些都远远不够，我们也别再自欺欺人了，我和你就是完全不同的人，不仅不了恋人，也没办法以任何形式在一起。”

林泉啸步迈得又慢又稳，每一脚落前，都先用脚尖地，动，受地面的坡度和积，确认无误后，才放心地将全的重量压。

顾西靡放了手，“好，放我来。”

顾西靡的双臂环过他的耳侧，隔绝了些许风雨，只是更多的雨顺着顾西靡的手背落，为了避免嘴里，他抿着，尽量减少说话。

顾西靡抬起手，掌心贴上林泉啸的脸，缓缓地用指腹拭去他脸上的珠，“我不是嫌你烦，只是受够了这状态，你的确没我，但我也不到看着你陷在持续的不满中，有些事，我就是改变不了，明明知一条路走不通，为什么还要走？”

“……怎么突然说这些？”

林泉啸抬手抹了把脸，睁开，顾西靡已经摘了雨衣的帽，发丝后拢着，他们在一棵树，不远的路灯昏昏地照过来，顾西靡的整张脸被雨浸得发白，没有惯常的掩饰的笑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林泉啸。”

“我们要去哪儿啊？”

远零星的灯光映在顾西靡的睛里，微微晃动，林泉啸望着那光，有些眩，也绕不去。

“我知你想说什么，你想劝我放，找别人是吗？没这个必要，我不是已经不缠着你了吗？”

顾西靡很少会叫他的全名，林泉啸愣了，“怎么了？”

路似乎没有尽，他们或许已经超过了酒店所在的方位，背上的人了些，他停住脚步，将人往上托了托。

这话要是别人说，林泉啸准得呛回去，可顾西靡说，他只能认。“我又不是对谁都会犯傻。”

顾西靡抹开林泉啸脸上的汇集雨，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雨声冲散，“不知，一直走去你愿意吗？”

顾西靡只让他往前，在黑暗与风雨声中，他失去了对时间和距离的知，仿佛一艘飘在夜海上的船，而顾西靡就是这条船上唯一的乘客，他的重量，吐息，以及手心的那疤，都是他需要运载和守护的珍宝。

第89章

顾西靡似乎是笑了声，又似乎是叹了声，气息拂过林泉啸的耳畔，“所以才说你傻啊，你的睛一直没睁开过。”

“没问题啊，都听你的。”林泉啸依旧闭着，继续迈步，雨打在他的后颈上，带着些温度，似乎是幻觉，很快就被冰凉的覆盖。

么能不看路，摔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