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无人呼无人为他灯

“你看！她又血人。”林泉啸摇着顾西靡的胳膊。

楚凌飞灵活地躲开，夸张地对顾西靡说：“哇，顾西靡你看到了没？他打女人诶，这男人可要不得。”

排练了无数次，应当像背中课文那样机械熟练，可林泉啸还是会到闷。

“不用排啊，我全都会唱。”林泉啸勾上顾西靡的肩膀，半个都贴过去，“次让我唱吧，之前老在家一个人嚎，跟个神经病似的，太不过瘾了。”

顾西靡并不意外，只是低笑了笑。

楚凌飞在他们的侧对面，刚好能将林泉啸的型看得一清二楚，当就爆了一句粤语话，“我要恐同了！这里是公共场合，不是酒店房间。”

林泉啸和楚凌飞都看向他，看着他肩膀在抖动，笑得整个人趴在桌上。

在撩发的间隙中，顾西靡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嘴角噙着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林泉啸明白他的意思，但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妥，看归看，也没影响唱歌啊，不过他还是收回了目光，学着顾西靡的样，专注在演上。

“为什么要改？我特喜里面的吉他音墙，每次听都觉快……”林泉啸喝了几杯酒，大脑有些发，但什么话不该拿来说，他还是有数的，顿住后，凑近顾西靡的耳朵，低声说了两个字。

该像雾在日后消散

第一场演顺利得像一场梦一样，从舞台上来，在乐迷的挽留声中，脚步还是飘飘然的，就这样，一行人从livehouse飘到了海边的天酒吧。

……”

……

顾西靡笑：“好啊，我这几天改一版合成的来。”

林泉啸歪倒在顾西靡肩膀上，朝她看去：“你女朋友没陪你过来吗？你就是嫉妒我。”

intro过后，专辑的第一首歌叫《日》，充满希望的歌名。

林泉啸抓起杯沿的一颗橄榄，朝她砸了过去，“谁这样了？”

用面换回了期盼

偏要追逐云端的璀璨

专辑名为《伊卡洛斯》，但全专没有同名歌曲，乐迷说顾西靡是想用富有未来的合成，重新演绎一个古老的神话故事，但林泉啸不这么认为。

一声啼哭在梦醒时分

被世界寄错的信封

两人不由得张起来，楚凌飞走到顾西靡旁，给了林泉啸一个神，林泉啸将手放在顾西靡后背上，轻抚着他的发，小心问：“顾西靡，你还好吧？”

“地平线划开红裂痕

两人异同声：“谁跟他一家人？”说完，看了对方一，各自立嫌弃地扭开。

林泉啸此刻的心是满满当当的，这是他老婆，所有人都知，不用任何证明，只要站在这里就是。

卷说：“最后乐迷都在喊‘安可’，可惜之前的歌我们还没排练，不然可以再演几首。”

vj和灯光跟随着歌词容在变幻，顾西靡时而被彩光笼罩，时而浸在暗影中，无论光影如何更迭，他都只是专注地调试合成，手指在琴键上跃动，随着节奏小幅度地律动，他弹吉他时也是这样。

顾西靡不再抖动，很快抬起了，因为喝了酒，两颊透着淡淡的红，几缕发挡在前，却遮不住底的笑意和光彩。

光芒万丈不过另一黑暗

顾西靡笑了声，举起酒杯，刚送到嘴边，又笑个不停。

从始至终，他在这张专辑中，看到的都是顾西靡。

不少乐手注重演奏的观赏，会设计很多哨的动作，但他光是站在那儿已经足够。

两人都松了气，一秒，肩膀突然一沉，顾西靡张开双臂，搂两人，一左一右，在两人脸颊飞快地落了两个吻，发一声满意的叹息。

楚凌飞被气笑了，“我嫉妒你？不知谁之前还一脸衰样。”她垮脸，眨着睛，着嗓问：“你觉得顾西靡跟我在一起快乐吗？”

束灯光打在舞台上，勾勒乐队成员的廓，合成空灵的音在空气中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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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靡手中的酒晃了来，他将酒杯放在桌上，用纸巾着手，“你们俩上辈一定是一家人。”

顾西靡很少会跟他吐写歌时的心迹，不过音乐本就是妙的语言，他其实都能懂，只是他想走顾西靡的人生，尤其是那些他未能参与的分。

楚凌飞意犹未尽：“真的有两个多小时吗？我都还没弹够呢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