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你想要我怎么？”

车窗上映着一张脸，顾西靡看着这张脸，笑与不笑，都一副想把人拖泥潭的模样，他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从这张嘴里说的话。

原来在林泉啸里，他始终是这样，如果没有这句话，顾西靡几乎要认为自己找到了正确的路。

“不用了，留着吧，这样也不错。”顾西靡拉开车门，坐副驾。

顾西靡已经很累了，难还需要照顾他的绪吗？他为什么就不能知足，非得给顾西靡徒增压力？

想不通，他搓了搓脸，“对不起，被我这样的人缠上很累吧？”

啪嗒，火苗窜起，微弱的火光映在顾西靡脸上，明暗对比让本就立致的脸更显邃，“我知啊，你的心就火柴盒那么大，一火光就能照得通亮，但一风草动……”他了气，排练室又陷黑暗，啪嗒，火苗又窜起，“不过它永远都不会熄灭，这是你最珍贵的，也是我最珍惜的东西。”

顾西靡对着空旷的路喊：“我从来不冒，我妈都说养我这样的小孩很省心。”

顾西靡取中的烟，火星随着动作闪烁。

林泉啸随他上车，边系上安全带，边说：“可这样很破坏车的啊，那么一条。”

林泉啸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疆，愣了几秒，才看向旁边，“我……是吗？”

顾西靡向后捋着被的发，“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啊，不是说作一，才能引起对象注意吗？”

顾西靡看着他，久久没说话，发垂落着，火苗快燎到其中一缕，林泉啸及时抬起手，将他的发别向耳后，“我好像永远都不够好，追不上你，对不起。”他灭了火苗，拉着顾西靡站起，“我送你回去吧。”

“没有了，需要改变的是我，我的心太小了。”

林泉啸看着晃动的火星，判断顾西靡的位置，动作，心，无论怎样，他都不该有所要求。

平心而论，这些天，他真的很满足，但在很多事上，他们都存在着本的分歧。

林泉啸轻笑了声，“停？你以为我是你，随时都能？”

白的车上横着一条划痕，似乎很早就现了，但林泉啸想不起是什么时候。

夜已，路上鲜有车辆，一盏盏路灯从顾西靡前快速晃过，一个人回，两个人回，这条路从来都称不上有什么风景。

顾西靡说话时，火苗在他的中动，还有林泉啸的脸，一张可悲的脸。顾西靡总是着一张漂亮的脸，说些漂亮的话，三言两语将他哄好，但他对自己的认知比从前清晰多了。

“我没想让你什么，我知你不到。”

“你忘了补漆吗？明天我帮你……”

他的发丝向后飘扬着，如果不是窗空间有限，整个人看着就要飞车外，林泉啸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车里，迅速关上车窗，落了锁。

意为他打开，他暂且也能算得上顾西靡的唯一，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在黑暗中，林泉啸还稍微能抵制不良诱惑，现在他对顾西靡是毫无招架之力的，“我不是谁是？”他别开，继续盯着路况，“但你不能拿开玩笑，只要你呼，我的注意力就全都在你上。”

这话不像是从顾西靡嘴里来的，他要是不在乎，就不会买一堆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东西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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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不冒？你现在可一都不让人省心。”

“现在是天。”

“说说看嘛，我已经了很多之前不到的事。”

林泉啸忙问：“你不冷吗？”

“缠着我这样的人岂不是更累？”

“可还是很冷啊。”林泉啸瞄着他，促：“快关窗吧，你会冻冒的。”

可他都这么说了，林泉啸也不好再持。

薄荷味飘向林泉啸，他伸手，想象烟雾穿过他的指间，它们从顾西靡的肺中来，比他更接近顾西靡。

降车窗，冷风，发遮挡住视线，他没有去，趴在了车窗上，将伸窗外。

“不是的，我的心只被一样东西填满着，之所以珍贵，是因为那里面是你，我最珍贵的，一直都是你。”

顾西靡一只手撑在后的地面上，了烟，朝上方的黑暗中吐。“你随时可以停。”

“是很累。”

顾西靡靠在椅背上，挑起嘴角：“你是吗？”

“一辆车而已，要什么，能开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