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51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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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之地希卡姆，永恒的安宁，永恒的寂静，宽广无垠，没有尽。碎金的光沉静地浮动着，聚拢又散开。

蓝白校服的苏佩彼安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觉到动静，就抬看去，那张清秀的面孔上挂上甜得发腻的笑容：“啊呀，是哪个回……”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隔了两秒才补上了最后一个“来”字，淡的瞳仁收缩了，依旧笑：“阿瓦莉塔？怎么？路西乌瑞打你了？”

阿瓦莉塔从光间走来，脸上没有表，她全都透了，白发淋淋地贴在脸上，不断顺着脸颊往着一串串珠，她略掉了所有的寒暄，省略了贪婪那些嬉笑玩闹的俏话，开时嘴轻轻颤了颤：“……苏佩彼安。”

她望着她，这一瞬间的目光居然空无一：“你帮我，去……面，找一个人类，好吗？”

苏佩彼安目光一闪，开就想拒绝——她讨厌这无聊又犯规的麻烦事。

但被阿瓦莉塔的目光凝视着，拒绝的话居然没能说来，她只好用手指绕起自己的一缕发，好声好气地问：“理由呢？”

阿瓦莉塔说：“那片黑暗里，你想要一只全知的睛。”

苏佩彼安脸不变，但珠立刻转了过去，阿瓦莉塔抿起嘴，脸上居然扯了一个笑容，只是笑意没到底，这样的神让她看上去几乎变得陌生了：“你的游戏，你的乐园，如果有一能够注视一切的太，会变得有趣很多，不是吗？”

苏佩彼安：“你要我用一个人类的灵魂，换一只伊芙提亚的睛？”

她笑了声：“倒是个好易。”

但阿瓦莉塔却摇了：“我要你，用你的一分力量，来换伊芙提亚的睛。女的力量换女的力量，这样才公平。”

苏佩彼安对这个说法没什么意见，她只是眯起睛，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仔细打量着这位弱小的，无力的，问：“那这个人类算什么？”

阿瓦莉塔答：“算请求。”

苏佩彼安没有说话，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整都化了，漆黑的在虚空中漂浮着，黑凝成的小手黏糊糊地抚摸了一她的脸颊，发尖细又怪异的声音。

“。”她说，“你摸上去好冷啊。”

漆黑的小手在她的脸上残留了一痕迹，仿佛沉虚无中，轻飘飘地消失了，阿瓦莉塔垂睛，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

很冷吗？

她觉不到。

然后她隔了几秒，后知后觉意识到，或许是因为她的手也是冷的，一样的冰冷，反倒不觉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