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我的病人。【微H】(2/2)

但最终，所有绪都被一个更定的念压。

“接来，你会层睡眠，醒来后，你会觉得有些酸，那是因为绪大起大落和轻微的药反应……你只记得我在诊疗室为你理了伤，安抚了你的绪，你很快睡着了……”

他手指，带一缕银丝。

温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顾言起，走到靠墙的一个上锁的档案柜前，用指纹和密码打开其中一个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几个致的丝绒盒。

“晚安，我的病人。”

顾言打开怀表，让表链自然垂落。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然后轻轻唤。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眠曲，编织着全新的、洁净的记忆，覆盖掉那些激烈、靡、不堪的真相。

然后俯，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恶的低语。

完这些，他凝视着她仿佛陷沉睡般闭双、呼渐渐平缓的侧脸。

他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满意弧度，终于直起。

他回到床边，调整了一无影灯的角度，让光线变得柔和，集中照在温晚的脸上。

然后，他清理自己，穿上，但衬衫依旧敞开着。

“温晚。”

“这里，”他了她红的，“和里面，”他的视线扫过她间狼藉，“都记住了。”

他过一旁消毒柜里的无菌纱布和生理盐，先为她清理间和上的狼藉。动作恢复了医生的专业和轻柔，与片刻前的暴烈判若两人。他用温浸的纱布，仔细拭她大侧的污浊，拭她前的汗和泪，拭她背上他留的新的齿痕和吻痕。

“现在，它们彻底混在一起了。”

顾言看到了她这一瞬间最真实的反应。

这声音与他此刻赤的膛、房间里未散的气息、以及她上新鲜的痕迹，形成一诡异而分裂的对比。

他冷静地抹去自己的罪行，重新披上那件名为顾医生的、完无瑕的外衣。

“这是第一次，温晚。第一次让你最，记住我的温度，我的形状，我的。”

冰冷力度，“你的味，和我的味。”

“今晚你太累了，经历了太多……你需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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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底尚未褪尽的赤红和额角的薄汗，几乎看不片刻前的疯狂。

他的指尖在她温的腔里缓缓搅动，迫使她品尝那咸腥的、代表着绝对占有和玷污的滋味。

必须掌控一切，包括她的记忆。

诊疗室重归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风暴从未发生。

他取其中一个，打开，里面是一块古董怀表，银质外壳雕刻着繁复的藤蔓纹，在月光泛着幽冷的光泽。

“我们明天见。”

表盘侧有特殊的光频闪烁装置，表链的摆动频率可以密调整，甚至嵌了能释放特定频率次声波的微型装置。

银质的表壳反着柔和的光，划规律的弧线。

月光从窗斜来，照在她布满痕迹的上，一半圣洁，一半靡。

一混杂着餍足、后悔、恐惧和更烈占有的复杂绪，在他腔里翻腾。

他从容地整理自己凌的衣，扣好衬衫，拉上链，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惯有的、一丝不苟的优雅。

温晚的睫颤了颤，但没有睁开，似乎于一极度疲惫和放松的临界状态。

这不是普通的怀表。

而温晚，依旧像一被玩坏的人偶，在诊疗床上，赤，狼藉，颤抖，任由混合的在间缓缓冷却，黏腻。

“除了陆璟屹，还有人能给你这记得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令人如沐风的温和低沉，音调平稳，带着奇特的、能抚平焦虑的韵律。

掌控。

他开始让怀表在她前、眉心上方，以特定的频率缓慢摆动。

这是他结合了传统眠术和神经科学，自己改装过的工。

月光偏移，照在他平静无波的侧脸上，也照在温晚逐渐彻底放松、陷被设定好的安眠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