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2/2)

棺木合上之前，她看了他最后一。

没有穿黑，只是一件极其普通的外，像是随时可以混人群里消失。她没有哭，从到尾都很安静，安静到让人误以为她只是个无关要的旁观者。

看到某熟悉的笑，

盗火般的目光曾照亮黑夜，

而她等到了。

葬礼那天，天气奇地好。

最终，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他的袖。

她才会意识到，有一个人，永远停在了二十几岁的某一天。

仪式结束时，有人象征地安她，说了几句“别太自责”“不是你的错”。那些话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传过来，她听见了，却没有真正接住。

她站在最后一排。

专注地死在那一句话之后。

后来很多年，她都很少再想起林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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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数个后来，她都会想起那个瞬间。

只有她知，有什么东西被永远地留在了那一刻。

想起他没来得及说的话，想起那抹还未消失的笑意，想起血落在地上时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她已经背得够多了。

文字未落，血已先一步成行。

林聿珩的东西被整理得很快。他住净得近乎克制，像是早就预料到某一天会有人替他收尾。屉里没有多余的绪，只有一封没寄的信。

林聿珩没有等到以后。

这本，就是结局。

或者在夜忽然被一阵空落惊醒——

天空很，云层被风推得很慢，光落来，却没有多少温度。来的人不算少，也不算多，像是林聿珩这个人一贯给人的觉——存在从不张扬，却在某些位置无法被替代。

她心里很清楚——

：“他……已经没了。”

结局因此显得格外完整。

这句话终于让时间继续向前动。

林聿珩死在那天。

不是刻意回避，而是生活本足够吵闹，足够把一个死去的人挤到角落里。只是偶尔，在某个毫无预兆的瞬间——

医院的白灯，警察的询问，反复现的名字。有人哭，有人沉默，有人替他整理遗。世界就班地继续运转，仿佛一个人的死亡只是在时间表上留了一短暂的空白。

她拿着那封信，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拆开。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忽然明白，有些话一旦被读来，就会变成新的负担。

那张脸被修整得过分平整，连生前那倔的棱角都被抹平了。她忽然意识到，原来死亡不仅会带走呼，也会带走一个人最真实的表。

的确有人停在时间之外，

属于他的未来无人继承，

后来发生的事，都显得有些模糊。

友字到，也只剩称呼。

她慢慢蹲，视线与林聿珩的脸齐平。那张脸她看过无数次，笑的时候、沉默的时候、疲惫的时候。可现在，这张脸不再属于任何一绪。

信封上没有写收件人。

局已封盘，余生只是延时。

这温度差像是一迟来的判决，让她终于明白，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失控的戏剧，而是不可逆的结局。

她伸手，又在半途停住。

冷的。

她忽然不太认得他了。

那不是她的错，但那是她说的话。

听到一句相似的语气，

友人散尽，世界照常运转，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