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2)

“您生气了？”秦正野笑说，“您的耳尖怎么这么红啊。”

江见寒板着脸：“没有。”

江见寒：“胡言语。”

秦正野竟笑打断了他的话：“师尊……不好意思了？”

秦正野故意摆一副可怜模样：“师尊……”

江见寒恨不得用手挡住自己的脸，昨晚上他与秦正野亲时，他都不曾觉得有这般窘迫，毕竟眷侣亲密本是寻常，没什么要，退一万步说，这也可以算是对他们未来双修的演练，练剑之事，何来害羞之说？

“那更好。”秦正野，“像师尊这般才好看。”

他扶着床榻起，匆匆去看自己的鳞尾，尾的鳞片几乎已全都好了，原先较的伤痕还留在尾上，仍旧能够看见，可这效果已经足以让他觉得惊奇，怎么也不敢想在这一夜之间，竟然就能有这么大的转变。

大约是份有了转变，以至江见寒如今连一句斥责之语都说不，更不必说端什么师尊的架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耳尖发，飞快扫了秦正野一，整理好衣，这才低声：“我兄他们应当还在等着你我。”

江见寒：“……”

江见寒：“嗯。”

秦正野：“原来师尊的龙角，是白的。”

可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心快得惊人，脸上也得发，可龙角没有尾灵活，他若低避开秦正野的手，那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看起来像是拒绝，可他至多只是有些害羞罢了，他其实并不反秦正野所的事。

灵契已经成功，那他还留着这分龙形什么？

江见寒这才意识到，龙尊所说的灵契，好像已经生效了。

秦正野倒毫不气馁，他伸了手去扯江见寒的衣袖，：“新婚第一日，起得晚一些，也当算是人之常。”

江见寒：“……”

江见寒：“……胡闹。”

“你莫要在我这装可怜。”江见寒迫自己移开目光，“这法你用了这么多遍，已经没有用了。”

江见寒自己都说过数回，龙角并无所，只是因为与血相连，能觉到角上有人碰，除此之外，他不该有更多其他的觉。

江见寒蹙眉：“我非蛇族，当然不会蜕。”

江见寒：“……”

秦正野：“不给别人看，就给我看。”

可他这话并未说完，秦正野的手逆着他尾的细鳞往上轻轻抚而过，以至鳞片层迭着轻微倒竖，这怪异的酥麻意令他的脸噌地红了，恨不得立即将尾开，原先的话语也跟着支吾了起来，：“灵……灵契功效，当然与寻常妖蜕……也不同……”

他实在不知怎么拒绝秦正野，本见不得秦正野那般神，他只能假意要端师尊的架，一面匆匆要更衣起，还故意寻了个借，：“时辰不早，该起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发间的角，原先断裂之早已不见，虽比他见过的大多成年龙族的角都要小不少，可至少现今的龙角完好无损，断角已然新生，那他的尾应该也已有所不同。

而今他鳞角新生，还是一回将自己的这副模样于人前，那人又偏是秦正野，他忍不住心中忐忑，只希望秦正野不要再朝他上看了。

秦正野也怔着了，他呆呆伸手去摸江见寒的尾，不可置信般：“我原以为龙尊所说的蜕生……怎么也得脱一层来……”

秦正野略有些惋惜：“那我回不说了。”

江见寒飞快便将龙角和尾收了，沉着脸恢复了常态，还用力清了清嗓，为自己的举动辩解，：“灵契已成，你我已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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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野：“师尊，您今日总不会还唤我去练剑吧。”

秦正野只是讶然盯着江见寒，几乎移不开目光，：“师尊，龙角……”

江见寒：“……”

“胡闹。”江见寒小声说，“我至多只能如此，不会再有龙形了。”

不对……江见寒忽地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江见寒：“……”

秦正野压不边的笑，他好像本没听见江见寒到底说了些什么，江见寒的尾溜走了，他也不在意，只是伸手，又摸了摸江见寒的龙角。

秦正野又：“新生的鳞片也是银白……师尊若能有龙形，不会是条白龙吧？”

可秦正野还甚是沉迷方才江见寒那鳞尾细的，他还要得寸尺，笑问：“这回不说，回师尊能偷偷给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