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秦正野的回忆之中，除却他宗门前重迭的那分之外，还有后来完全不同的两世回忆，里面必然有他中了陷阱力竭之事，此事在秦正野的记忆中定然极为重要，很可能在此番回顾之中现。

如今这世上，只有秦正野一人知那段过往，他若见着了，那这段记忆，至少可以不止在秦正野一人的记忆之中。

秦正野此事局促，趁着间隙，轻声：“师尊，我的回忆……”

他总觉得，此事他若能知晓一二，以一抹意识，自秦正野记忆中窥见，也算是亲历，虽不能分走秦正野已成的痛苦，可也不必令此事只由秦正野一人担受。

意识重归躯，江见寒先觉一阵钝痛，令他几乎不上气，目光正落在衣上，他衣襟之上全是血迹，他鲜少有这般狼狈的时刻，江见寒便觉得自己应当是猜对了，他此刻一定是在与激战的现场，这正是他的伤重时刻。

只此一言，江见寒便已明白了。

前之景，几乎在那一瞬便迷雾，近在前的面容，也因雾气模糊，江见寒渐渐看不清秦正野所在，那雾气鼻，他竟有些昏而目眩，用力眨上几次，再度睁看去时，前之景，忽而便有了改变。

江见寒微微睁开眸望向他：“怎么了？”

江见寒想，若以秦正野的记忆为锚，首先现的，也该是对秦正野来说最为重要的事。

秦正野和裴明河二人可就站在湖边，此景与他记忆一致，似乎也没必要再回顾上一回了，江见寒在心中默念了龙尊教他的那个术法，飞快切换了当之景，了一段对秦正野而言极其重要的回忆中去。

江见寒终于能借着这，定睛认真朝四周看去——等等，这地方看起来熟，这不是仙云会时的云山城吗？！

江观微微：“你二人先躺吧。”

至于其余对秦正野而言重要的记忆，江见寒便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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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私低声谈间，江观已启了阵法。

这所有的过往，他都颇为好奇，若不是此刻用溯回阵的目的在更改过往，他是恨不得将这些记忆都一一看上一遍的。

“当初一切，都在其中。”秦正野还是定了决心，，“我……担心您会看见。”

若这记忆只会给人带来不快与痛苦，他更不愿让秦正野一人独自承担。

阵之法，仍旧与当初相同？”

秦正野担心他看见了当初噬灵诱发之事后不快，或是试图手，更改当初之事，龙尊说过这阵法阵力不足，他们供给阵法的代价，仅能令江见寒稍稍改变些许过往之事，若是耗在此刻，那接来需要偿付的可能，便只能由江见寒自己的来支付了。

此事倒也能讲通，过往已经更改，重落在了当，第一要的回忆，自然变成了他们的重逢。

他是仅是一缕意识归，若不加涉，便只同在自己的躯壳中观察这段回忆，话语是从他中而，却并非是现在的他想说的，动作也是如此，他若不加驱力更改，便只能作为旁观者，默默等待着自己接来的动作。

那段记忆中发生过的事，已不再是这个世上曾现过的事，往复循环之的混，多看只会令人心生不快，江见寒却很想看到他已听说过无数次却始终未曾见过的这一幕过往。

这件事不用猜测，一定与他当初重伤不醒有关系。

……这分明是他从域重回八荒时，在云山城那湖边与秦正野重逢时的地方。

他以为若以秦正野的记忆为锚，那先去的应当是对秦正野来说最重要的那段回忆，难说在这小心中，最重要的记忆……其实是与他在云山城的重聚？

这石床仅能供一人所用，他二人若都要躺上去，肩侧必然迭，或许还需侧相对，这姿势实在不适，几近勉，最后江见寒也只是盘膝坐，正与秦正野正面相对，以调息运功时的姿势阵，只待江观动阵力。

片刻停顿后，他抬起了。

在他的记忆中，他与秦正野相的时间并不，凭着秦正野述，也难以想象二人相究竟是何等模样。

不对啊，秦正野所说的那场剧变，与云山城压没什么关系，这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是经过了什么激战，这景象甚至还有些熟，就在不久之前，江见寒可才刚刚见过。

江见寒看了看阵心的石床，这溯回阵本是为一人阵而用，阵之时，那人只需躺在石床之上，再由护阵之人启动阵法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