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2/2)

周公旦覆手在她额前摸了摸，倒是没有起烧，“你昨夜没睡……？怎么这样疲倦？巫汾说你总是忙于观星测影，太过辛劳。”

白岄侧小老虎的耳朵，将间的都得炸起，引来它一阵不满的轻哼，“我那时与太公约定，离开丰镐后要去营丘为他测定时节、制定历法。不过那里气候温，有鱼盐之利，似乎也不必专务于农业。”

第二百二十章 宾客 她的中没有一丝……

“嗯，是有这回事……”她低着想了一会儿，忽又倒躺了回去，闷声，“但我记得是午后才去，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脱去了那淡漠的气息，比从前更像活人了。

白岄睁开，“不是。”

“巫罗说你在火中留了病，是该多休养一段时间。”

应当没见过她，这样昳丽的容貌、却又冷淡得奇的神，只要见过，应是不会忘记。

“说来……第一次见你时，你的上缀满了针，似乎睡了很久……我还以为……”周公旦截住话，低打量着她的侧脸。

小豹也迷迷糊糊地醒了，打着哈欠一路拱到她的发里，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

初看到的那一，他还以为那是白氏储藏在寒冷窟中的一尸。

周公旦答：“楚君要去郊外看视田野，巫离托我来唤你同去。”

她曾经百般担忧派的作册与巫祝不擅算学，不能指导东方的各国制定历法，后来果然还是亲自去了。

“什么……？”

蓦地在她上嗅到了陌生的气味，它一尖利的牙，亮爪，发低沉的示威声。

白岄摇，“我那时着一枚涡纹的面，不是你知的那枚。”

随后她坐起拢了拢披散的发，“那是附近的山民捡来的，说是陷阱捉到的，送来治好了伤，等养大些还要放回去，养在族邑中太不安全。”

“都说了，现在又没有文书要理……”她轻轻地叹气，侧过像蚕一样将自己蜷起来，缩成一团，语气无奈，“现在除了整理星图、教孩们算学，他们也不让我其他事。”

大约是曾经过于劳神费力，离开丰镐后她病了许久才渐渐转好，因此白葑和巫罗这些年将她看得很，陪同孩们玩时只准许她在旁看着，观星也只能看上半夜。

白岄闭着，像鸟儿一样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昨夜是十六，月光太亮，看不清什么星星，很早就睡了。”

“飞鸟野兽，确实都该放还山林。”周公旦轻轻握住她的右臂，“手臂的旧伤，好些了吗？”

他伸手，原本想去碰碰她抱在怀里的小老虎，鬼使神差，垂手摸了摸她的侧脸。

白岄住后颈把它提了回来，推开窗牖，将两只睡醒的幼兽都放了去，“去找孩们养的狸猫玩吧。”

她轻声补充：“那不是第一次见，我在族邑里见过你和周方伯。”

从前觉得有理不完的文书，如今只觉得天地浩大，她无事可。

“我确实去过白氏的族邑，但……”

“我知。”

“那时被烟气呛到了，冬天更容易患咳疾，天气和一些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是和巫罗走太近了吗？从前你可是很勤勉的，不会这样日上三竿还在赖床。”

每次见到她，她总是在理文书，似乎从不需要休息。

“别碰……”白岄蹙了蹙眉，更将脸转过去一些，于是一侧的耳朵蹭到了他手心。

她轻声怀想，“上一次这样躺着什么都不，还是在离开殷都的时候。”

“之后又了两年在淮夷一带游历，这半年来协助楚君推算适合南土的历法……”白岄半阖着，叹，“偶尔也会觉得有些累……大约真的被巫罗给带坏了。”

从前白天她在太史寮理公务、或去宗庙安排祭祀，夜后还要去灵台推演星象、计算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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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旦收回手，“孩们说你在这里，我不知你……还没醒。”

白岄抱着尤在睡梦中的小老虎翻坐起，了困倦的，“好了，现在已醒了。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耳尖被压得有些发，她再度睁开，抱怨：“你也太失礼了，一大早闯我的屋，还动手动脚的，真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