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3)

“这是你申请的军区住房，我给你驳回了。”

小郭说：“我刚才也要气死，嫂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这样欺负她。”

杜小鹃和苕儿没跟他一起来，应该还在烈士碑那边。

志兵也慨地说：“老顾这次动了真火了。”

“怎么样？”石志兵往后面看，顾闻山坐在车后座看起来神如常。

小郭笑嘻嘻地说：“我嫂才懒得闲事，她连吵架都懒得吵，就翻翻白而已。”

“火车票在这里，以后不要再来军区。有问题打电话和市里民政门的优抚联系。从今天

杜小鹃脸灰白，嘴没有血。眶发红底发青，再没有之前小人得志的样。原本到军区大院也昂首的步伐，变得佝偻。碎发零零散散，仿佛一老了六七岁。

石志兵叹气说：“他爹老赵...哎，这话我不该说，但真是那三脚猫的功夫，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没大没小。”石志兵剥开大虾酥往嘴里扔，远见着顾闻山回来了，眯着打量着他的脸。

小郭和石志兵异同声地问：“什么惩罚？”

顾闻山往后面一靠说：“跟后勤说一声，以后我的香油票不发了。要是有可调整的待遇，咱们队也可以把香油改成其他资。”

“...好。王会——”

“吃的。”小郭也说：“就连结婚的时候，周老还特意抱了一罐香油当陪嫁呢。”

顾闻山淡淡地说：“说清楚了，以后私人资助全停，县城房收回。”

“那是而已吗？那已经是声名远扬了。”

王会看在里，叹息地摇。

石志兵瞪着珠说：“大胆，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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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志兵没办法，重新把烟回到烟盒里揣到兜里：“不了。”

“肯定是不会了。”

小郭说：“嫂不喜烟味，我首上一烟味都不想沾。”

石志兵说：“有的队发黄豆票，许多女同志们都喜。要是不要香油票，换成黄豆不错。”

小郭说：“你车。”

小郭往车窗外面看了家委会那边，小声说：“我要是老了就及时退休，拿着退休金到潇洒去，才不些家里短的事。”

顾闻山心想，抱着的是香油吗？那是你首的命。

小郭说：“黄豆多好呀，自己在家发豆芽、炒黄豆、磨豆浆，还能换豆腐、腐！”

石志兵笑着说：“其实也不光这件事，反正结了婚啊，有许多事该护着得护着，要是自己的人护不住，顾闻山就不是顾闻山了。”

小郭也扭跟顾闻山说：“真是恩将仇报，以后咱不这事了啊。”

顾闻山离开以后，王会在办公室等了许久，等到了杜小鹃。

这话说来，石志兵都笑了，从兜里掏一包红梅香烟递给小郭：“来一个？”

石志兵说：“几十年了，都是家属们哄着她，奉承着她。冷不丁冒一个既年轻又拥有更多的，免不了把自己当成婆婆想一。等你首接军区以后，说不定也要到家委会承担一定职务。”

石志兵琢磨着顾闻山的意思说：“我记得香栀同志吃香油的啊？”

小郭就在一旁笑，笑完了给石志兵一块大虾酥：“嫂给我的，分你一个。”

顾闻山被他语气逗着短促地笑了笑：“我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