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2)

顾闻山指着她手里的工作表：“看得懂？”

香栀蹦路牙，嘚瑟地说：“足足十五块八呢。”

“真详细。”顾闻山温室里跟周先生打招呼：“周老，谢您了。她有事直接跟我说就行。您多担待。”

顾闻山哭笑不得地说：“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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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山失笑地解释说：“您别误会。”

小文盲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香栀反应很快，心虚地以为香味刺激到他才咳嗽的。忙把气息收敛起来。

顾闻山抿说：“您放心，我不会那样。”

原来小妖开心的时候会香气。

她居然有这好运气，真是幸福的不得了。

她的雀跃没逃过顾闻山的睛，知她喜，顾闻山觉得两瓶年酒没白送。

“这些料一周浇一次，注意不要烧。”

周先生笑呵呵地说：“没事没事，小姑娘看起来直真诚，工作给她我放心。不过我放心不你啊。”

顾闻山勾了勾角：“足足十五块八。”

顾闻山又笑了。

香栀乖巧地站在房前，惊

多少人想要找份军区的工作，哪怕临时工也挤破。在她里值块烧饼？

这位可是114队的镇山之宝。

香栀还要买二斤七两的香油呢，这已经很不错了。不过面对顾闻山，她始终是大方的：“可以让你蘸香油吃。”

周先生慢吞吞地领着香栀介绍工作，顾闻山便站在温室外面等着。

顾闻山压着上翘的角，再没有逗她，一路把小妖送到房里。

香栀背着手跟在后，不知的还以为她是来检查工作的。顾闻山瞥过去，笑着说了“没大没小”，反正也没提醒。

里面人事简单，只有周先生每天收拾。到冬天活儿更少了，只有除夕和元旦合着准备些卉，用以装晚会等地方。其他时候，比较清闲。

香栀眨眨，气呼呼地说：“没什么。”

周先生年近六十，骨健朗。得圆圆胖胖双层，像个和蔼可亲的弥勒佛。但顾闻山知，没有雷霆手段哪来慈悲心呢。

顾闻山促狭地说：“怎么了？”

平时这里并不招人，也不知顾闻山怎么沟通的，甚难接的周先生居然答应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过来工作。

顾闻山不好拒绝辈赠礼，接“帅旗”。

香栀气恼地抓起雪团想要砸过去，忽然想到自己要装乖巧，又把雪团扔到脚。但还是来气。

香栀来时，手里着一张周先生亲手制作的卉养工作表，表明每天的工作要如何安排。

香栀两一麻黑，结结地说：“怎么办？你念给我听，我背来？”

顾闻山轻笑了：“提前谢谢你的款待。”

“这么兴？”他问。

走了十多米远，顾闻山又咳了声，香栀以为还有味，偷偷闻了闻又收了收。没几步后，顾闻山又咳了一声。

睛倏地亮了。

周先生是过来人，与去世的夫人极好，是那时候少有的自由恋：“你们小年轻的鬼话我听多了。队抓得，好多人看这里人少躲过来对象，别以为我不知。”

“走这么急呀。”香栀恋恋不舍，频频回。

喜地看着温室。想当初，她还是朵小儿在风雨中摇曳，最羡慕的就是野山樱说的温室里的朵啦。

对呀，工资能买香油！

小妖不懂十五块八的工资是还是低，但“足足”二字给她很劲的信心，她抠抠搜搜地说：“谢谢你帮我这么多，发了工资我请你...请你吃烧饼！”

顾闻山咳嗽了一声。

中间几次差倒，顾闻山大手稳稳托起后迅速放开。

周先生往他后看去，香栀蹲在地上正在抚一枝耷拉着的瑞云殿，手法轻柔温和，赞赏地后跟顾闻山板起脸说：“我这里不是谈说的地方，你要是不注意影响，以后只许她来，不许你来。”

周先生先兵后礼，提着一盆“帅旗”递给顾闻山：“不白喝你的茅台，这株你拿去。”

房对于临时工们来说，是个考技术的好活儿。

走了几步，遇到熟人打了个招呼，他转闻到一丝幽香。

“多少呀！？”

香栀满意了，哼着歌儿踩着路牙继续往前走。两只胳膊像鸟儿一样伸展开，扭扭哒哒地走。

香栀在冬日里见到这么多草草，眉都是喜。顾闻山担心她不慎栀香，与周先生告别后，加快脚步带她回去。

顾闻山闻言一怔：“不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