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家的女儿 第95节(2/3)

林真一惊：“如此明显？”

结果麽，自然是缴了赊卖钱，又借了印钱。

梳洗一番，林真放任自个儿沉沉睡去，这一路，她觉着分外疲倦。

结果嘛，不能说不好，只能说术业有专攻，她不是这块料。

她来的纸，只是有个纸的模样，别说蘸了墨儿写字了，多几，就会当场表演一个四分五裂给她瞧。

场麽，以毕老自个儿断了手，被纸行逐行会，拿纸坊抵债了结。

林真叹一气：“许是曉得毕老今日之果，全是往日之因，心里便有些成见罢。”

不仅宅没了，反而欠了一大筆債，債主要毕老拿会稽纸的手艺来还，毕老自然不同意。

“成，您便与我一回村罢。”

为这儿，已经晓事的大女儿与他决裂，不惜远嫁他乡，再没回过娘家。

虑，林真不惜自揭其短。

毕老沉默着摇摇。

家去后，有燕儿相帮，倒是不需林真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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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瞧着你，似乎对毕老有些不耐？”只有倆人时，贺景一向是有话直说的。

毕老的故事简单的，会稽纸的手艺传男不传女，他家又只有一个被惯得厉害的宝贝，可不是会生事儿？

门半月有余，她有些想小崽了。

她不仅想过，且在瞧过文作铺多是中档的纸好卖后，她还付诸行动。

还是平安大崽

两辆骡车一前一后城去，前面是贺景与林真；后面是大壯和毕老，大壮往后要跟着毕老学造纸，此时留他照顾毕老也不算突兀，免得那小老疑心病又犯了。

可真儿明明是第一回 见卢老，却待卢老很是敬重。

毕老与发妻育有两女，发妻去后，他也不晓得是真怕没儿继承手艺还是甚的。

有了后娘，且后娘一门儿就生親爹心心念念的宝贝儿，那小女儿还能有甚好的？

从小被养得心气傲，手艺没学到几分，手低等病倒是不少，还‘捡漏’了一越州城的好屋宅。

“如此，您可还有疑问？”林真问，稍微有些神。

她没想过发挥金手指的作用，苏造纸术麽？

毕老的宝贝儿呢？

哪晓得，妻怨恨他瞧着儿被人打斷却见死不救，卷了家财带着儿跑路，留毕老一人面对债主。

那时，他瞧着卢老，自个儿心里都没底气，一会儿懷疑自个儿找错人了，一会怀疑这小老大话诓他呢！

“我去时，他说已无親友可告，瞧着是很落魄凄惨。可若是不当日的因，怎会结这样的果呢？”林真叹，“我虽覺着他有几分可怜，可想想他的两个女儿，便不觉着毕老有多可怜了。你瞧，他即便是再惨，不还是有我这等贪图利益的人来请了他去？他的后半生，若是不折腾，至少能衣无忧。可他的两个女儿呢？怕是要比他辛苦可怜百倍。”

林真没说话，放松自个儿靠在贺景肩上。

别说给发妻守一年了，只一月，便另娶他人。

他还想着卖了纸坊给儿还债，自家留手艺好东山再起。

“也没有，礼数是足的，只是不够親切，你待盧老，可诚心許多。”就是如此贺景才奇怪，先前盧老可是他从乞丐堆儿里扒拉来的，比毕老寒掺多了。

小女儿呢？

自然也是草草嫁人，逐渐斷了与娘家的来往。

“别这样说自个儿。”贺景伸手揽住林真，教她靠在肩上，“你是为了家里，为了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