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此时此刻，她的呼已是气若游丝，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昏迷不醒。

谁来帮她评评理，这算怎么一回事？

“离玉……”

离玉笑了笑，闭上双，颤抖着缓缓了一气。

离玉缓缓睁开双，透过绿的灵光，望见了一双满是担忧的眸。

天木，一同模糊，一并消散。

烬墟晷落回她的掌心，被她收灵。

离玉不由轻笑，苍白到连笑意都那么牵。

离玉：“两百年前，愿意相信我。”

“你还知要醒啊！”司青岚焦急的话语之中满是不悦，“为什么我怎么拉你，你都不愿意来？”

“四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曾让我看见的那一月，是否来自当年的北冥？”司青岚忍不住一句接一句地问着，她的里装满了困惑，“慕陶为何负骨，它与天有着怎样的关系？”

司青岚垂眸片刻，轻声说：“在你决意开启烬墟晷后，我想我已经猜得差不多了……那一年的你，确实来自此时此刻。”

“……”

一边非要叫她醒来，一边又骂骂咧咧地问她为什么不死在里……

当前的一切尽数归于虚无，她望着那一抹晷针之影，任由自己的再一次沉重起来。

离玉：“司青岚，谢谢你。”

好似被一阵清风裹挟，似能包容每一寸刻三魂七魄的疼痛。

“……”

“四千年前的北冥，曾是一个很好的地方……”离玉沉声说着，看向司青岚的中，携着几分难以消解的哀伤，“那里住着这世间最温柔的神明，有着最明亮，也最柔和的月光。”

“可它又不仅仅只是一锁，它还是北冥苦寒无光的永夜里，唯一皎洁的月光。”

离玉：“那你现在猜到了几分？”

“世人中因为一己私引怨堕的古神，才是那一年为世间走所有怨气，拦所有灾祸的守护者。”离玉低垂着眸，微微扬起的角，掩不住心底的酸涩，“她用自己的命，用后世千年万年的污名，换了一个净净的人间。”

离玉：“我知。”

司青岚一时失了言语，只静静凝视着离玉泛红的双。

冥时开在余光之中，亮着一寸寸浅淡的微光。

四周结界悄然散去，用以疗愈伤的灵光萦绕在她的旁，她努力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尽可能地平稳着自己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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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明什么都知，却又什么都阻止不了，只能睁睁看着那一年的北冥，一一在她前碎掉了。

“你怎么不死在里？好给我省儿力气！”

“你知不知，烬墟晷差一就要停止运行了，我可不知怎么动它！”司青岚急得仿佛快要哭了，“如果你没有及时来，你的神魂会消散在一个错误的时空里，谁都救不了你！”

“又或是，见过月光消散之际，有一抹消瘦的影，毅然决然走星辰……”

司青岚：“……”

“那一月，名为天镜，与上灵灯相似，是封印天的另一锁……”离玉说，“一藏于暗，不为世人所见的锁。”

“可她分明也有放不的事，也有对这尘世的眷恋。”离玉不由得攥了一抹衣袖，“骨原非骨，只是一个古神以局之前，舍的一缕执念。而她养大的孩，见不得她最后的执念也消散于这天地之间，这才与之骨血相……”

“……”

“……”

“我不知……”

可她不允许自己在此刻昏睡过去，因为系统显示最终任务的剩余时间已经不到四日。

时间好似过了很久很久，久得她都快要忘记自己本该置界。

“你也一定会觉得，那一段过往被风雪彻底掩埋在了黑暗之中，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以释怀的事。”

“如果你见过那一座月白的小岛，见过月映照的落雪，见过黑之海上泛起的银白海浪……”

意识迷蒙间，耳边隐约传来一声声急促的呼唤。

“你！”司青岚一时气堵，急到泛红的眶将白翻上了天。

司青岚：“……”

“离玉！你醒醒！”

她轻声说着，温柔的话语之中，难掩心中遗憾。

司青岚：“那一切发生得太过反常，我只是忍不住想要知真相。”

司青岚皱了皱眉，于沉默之中小声说：“我并不只是愿意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