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找你阿妈(2/2)

也是那一年，女人给他一沓钱，跟他说：“丹瑞，去当兵去，有息了就来接我。”

她们没有自尊吗？

生在这里的男孩，是在这两气味里泡大的。

房间门再次关闭，从里面很快传来男人的戏谑声与女人的浪叫。

阿塔玛刚，快去二楼找你阿妈。

这片土地上的女人，大多如此。

他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

坎加拉全年都在招兵，年纪卡在十四岁。

或许就会找个理由搪过去？

间衍一比吃酸饭还要恶心的觉。

卑贱的像蛆虫。

跟无数次来到这扇门前都会听见的声音没什么不一样。

男人嫌她要价，价格比得上一次牌价，最后只了原价，放弃了他的想法。

女人的脸白了一瞬，飞快地瞥了他一，随即又对着男人堆起谄媚的笑，举起手比了个六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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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此时肯回看看孩，或许就会心？

比女人落的掌还要结实的打在他上。

即便被折磨到没有一丝尊严，扬起一沓足够她们接受的钱时，也会笑着奉承接受。

没有格吗？

女人还在笑着讨价还价。

他对女人，什么都看过，什么都知。

只要经过她们边就能闻见烈香掩盖不住的鱼腥烂腐味。

在原地。

但他再也不想听见有人跟他说。

在这个地方的女人是没有尊严的，被钱与权牵着走，只要给够钱，哪怕是自己的孩也无所谓。

只会这样笑着，笑着供人取乐。

小杂，女生的小杂，快去找你阿妈。

或许就会心疼那孩的无助与恐惧？

因为他就站在那，盯着女人挤的笑，表僵，只有瞳孔在一散开。

从女人的睛开始，前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形，像隔着一块被划烂的边玻璃，所有的廓都变得模糊而怪异。

她要六倍才肯。

周围的声响也突然消失，只剩脑袋里嗡嗡的轰鸣，震得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却能把人啃殆尽。

他的阿妈，是个恶心的女。

也总能在女人上闻到那腥腐味。

院里的女人大多媚又放浪。

而他，是被恶心的女生来的阿塔玛刚。

一个满脸横的男人正掐着女人的胳膊，打开门把她往自己面前推，嘴里着酒气，用着足够他听懂的话说：“你让这小崽上你，今晚的钱我给你翻三倍。”

她却什么都不了解，只连夜找了个相熟的拉货男人，把他送这片他从未踏过半步的红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