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2)

，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在路人的讨论声中，对天皇的女儿产生了兴趣。

这喜还真是少得可怜哪。天元苦笑着听她的未尽之意，受到面前所坐之人的凉薄，接着，她更加殷勤地往皇跑，就为了见她。

姬君或许真是从天上来的。她的言谈中表来的世界让天元惊叹，她偶尔说的概念让天元茫然，“这样的世界真的存在吗？”

天元呆了一，接着笑起来，和对方攀谈。

等她清醒过来，她喃喃地问：“为什么是我？”

“让人畏惧。”

“也许她已经上了某个人，可她不能说这个词语。”

姬君对她的答案似乎满意，似乎不满意，又或者不在乎。只是说：“我们再聊些别的吧。”

夜已经了，但乎意料，姬君尚未安眠，而是坐在月，看着她院，没有惊讶，更不逃离。

“你喜我吗？”有一天，姬君这样问她。

天元对姬君没有攀附之意，更没有行结的想法。但她来的次数还是很多，可能是因为不她们谈得多么烈，姬君的神都很平淡，如同秋天的落叶，唯一动起来是坠落的过程，这之后悄无声息、没有结果。

只要是凡人，她就会痛苦。只不过地上的凡人太驽钝了，看不天女眉中的悲伤。或者说，他们是看得来的——可是无能为力，他们抹不去她里的寂寥，只好更卖力地将能拿来的所有捧到她面前，人间的珍宝却无法让她展颜。

她们很快熟悉起来，因为皇实在是很无聊。大多数时候是天元来看她，问一些漫无边际的问题，而她则懒散地回答她。

“据说车上的大人们都要去觐见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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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君忽然想到什么，侧过了，她铅灰的眸像天元夜间躺在草地上看到的星，璀璨又幽，让她目眩，当姬君说“我想个实验，你当我的锚，好不好？”时，天元乎乎地同意了。

此后有几年的时间，她在各地游，没有回到平安京。但贵族们的趣闻络绎不绝零零散散地传她的耳朵里，她听到那位姬君被无数大人追求，可她没有接受任何人，没有表任何，姬君仿佛天女，收敛着，生怕自己被凡人上——当她回到天上去，地上的凡人该是多么得痛苦？

天元帮她接上了她未尽的话。

又一次，天元忍不住问：“你不喜我，为什么不赶走我呢？明明你能轻而易举到这一。”

“相比起其他人，你现在更让我喜，”她说。

“不知。或许吧。这又是哪一个世界呢，时间和空间这东西……我又会去到哪一个世界……天元，天元。”

天元沉默了很久，终于打破这死寂。

“不知那位姬君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她顿了顿，忽然转开了脸：“有人来了，你该走了。”

“当你意识到你的生的时候。”

四周空无人声。

“虽说是女儿，但其实是天皇向上天祈求时从天而降的姬君呢。”

天元摇了摇。

“姬君会上什么样的人？”

天元沉默着，意识到姬君或许从天而降是天女，但天女在天上也是个凡人。

“你从哪儿来的？”她问，“夜宵的话就不必了。”

只是纯粹的喜，不他们是男是女，是荒原上来去的野兽，还是天上不声不息的晨星。

“我需要一个生的人帮助我。我……不想再突如其来地到不同的世界里了。”

姬君伸手，抚摸着天元的脸，声音仿佛在空中飘落：“你的脸现在就在我里，可当我离开之后，一切都会被遗忘。这样的旅程真是让人……让人……”

天元走了。

“因为你或许能生，”姬君说。

“……我该什么时候再回来找你呢？”

天元便问：“你是来自一千年后吗？”

天元有时候想，喜姬君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什么理由，仅仅是靠近她这个人的时候，就会像跋涉了很久的旅人一样，对突然现的篝火不自禁地靠近。

她似乎有些惊讶，但这样的绪也没有维持多久。

“存在的，在一千年后，”姬君和她说。

“我喜你，但不是那样的喜。”

皇对天元而言算不上什么难事，当天夜晚，她就现在那位姬君的寝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