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没想到你那么大度。”

杀手说是。

“没关系，”他仍然说。

迪诺摸了摸，很想不好意思，然而事实是他看起来更傻了。好在罗里奥及时赶过来，把自家首领给拖走：“上就要开始了啊！演讲要开始了！”

她抬手比划了一他量，淡定：“嗯，不是小人是婴儿。”

最后他还是给了弟稻川秋在黑手党学院的消息。其实他不给，迪诺也总会知，加百罗涅的报网不是蜘蛛网。他亲自发了信件，便是一转折的认可，这认可是给迪诺的，也是给稻川秋的。因为他在意大利见到她的时候，她好似没有半变化，却又有很大的不同。这差异也许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杀手。

如果是以前，杀手绝对不会同意、还会找个由把弟扔得远远的，断绝他接稻川秋的机会。迪诺和沢田纲吉不一样，杀手看得很清楚，不同阶段的人对的受不同、在发现手不可得之后的表现也不一样。沢田纲吉还懵懵懂懂，这好办；迪诺却恐怕要像他的先祖一样大受打击，往后数十年都浑浑噩噩。杀手自认是个没什么人味的人，但对弟还有一二的谊，不大愿意让他犯蠢。

树上的杀手看到蠢弟一通结，脑门上还着两片叶，简直不忍直视：“蠢货，把你的脑袋整理一？”

稻川秋看着树犯蠢的金犬，沉：“我还当他不知我在这里。所以是你放去的消息吗？”

迪诺知稻川秋到了意大利的时候，在邮箱里死缠烂打，求问杀手她的动向。

加百罗涅倒是了个痴。……也不对，这大概是祖传天赋。

她现在藏得也很。彭格列们本来只占了角落里的地方、她到的时候，还是大家给她挤了位置。她看上去没有太多的兴趣，只倚在墙上，叼着一只磨牙在啃，光影错位之间好像在烟。

他当然也来捧师兄的场，不过错估了学生们的和师兄的受迎程度，后知后觉要门的时候，狂的学生们已经把大礼堂的位置占得差不多了，他们几个匆匆赶来，边角里站到几个位置——不是座位，只能站着，就这样还有人想跟他们抢，试图用把他们挤去。

杀手掠过187封他的邮件，不耐烦地回：“你想死？”

稻川秋上了一节课之后，黑手党学院里关于她的报就开始满天飞，大多数都是假的，少分真的程度则有限。她现在这个世界的方式很突兀，在此之前没有关于她的人格信息，而不曾有资格走彭格列的人，更是对她毫无印象，只会悻悻地想，她藏得可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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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迪诺边有属、又是代表家族讲话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就会正经、严肃、帅气很多。“帅”大多时候是主观的，哪怕你脸上还沾着土西装后面若隐若现夹着片碎叶甚至走路都还一瘸一拐，只要你站在聚光灯，表自如，最重要的是——你有一个了不得的份，在这些因素加成之，大多数人都会捧着脸惊呼，哇，他好帅！加百罗涅我喜你！

坠河的速度比他摔沟里的速度还快，而且开展追求的动作大张旗鼓，全然没有半年者的从容——不奇怪，真的，一都不奇怪。这是独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