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沢田纲吉茫然地抬起，脑袋上扎着两片叶，那群黑衣暴徒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个呆得令人发指的东亚小举起了手，哭丧着脸说：“我投降。”

这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漫的过程。与同伴并肩作战、了解家族过去的史书、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和自己背负着什么……这样漫的过程，终于量变达成了质变。

“你的名字和家族和荣誉，”莱文说，“反正你也就是个不知名小家族的人吧……把铭牌扔过来。我的枪可不。”

枪声和刀枪碰撞、铿锵火之声缕缕不绝，逐渐靠近，他把自己的脑袋重新来，满脸惊恐地看到一群暴徒正在四破坏。……某意义上来说这不是游戏而是真实，哪个学生不想拆学校啊？

沢田纲吉把铭牌攥在手心，哭无泪地：“我可以投敌吗？”

“……”

这次没人给他指路了。

“你有时候的幽默真是犀利呢，阿纲。这是你的铭牌，死之前把他在嘴里别人可以更快地辨认你的尸。”

他抬起了睛，怯弱彷徨茫然这些东西就免了吧、它们已经在他中盘桓太久。现在他仍然一无是什么也没有但是他的神如此定，火焰燃烧着将空气都扭曲了。

沢田纲吉认识到这一，并未如莱文预期那般脸上胆怯和求饶、随后将铭牌扔过来。相反，他把铭牌别在了前。

莱文一挥手，后的同伴们同时扣动扳机，弹如飞瀑般倾泻而，却纷纷错过目标，墙中，看着账单发赤字的，莱文睁大睛，忽而冷汗涔涔地回——太晚了，少年现在他们后，手中燃起的火焰明亮不过他的睛，他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就算是这样，拜托先告诉我我该怎么啊！”

“第二。这运动一年只有一次。蠢纲，恭喜你，正好撞上了呢。”

丛里已经没有人了，一缕咖啡香萦绕不去，但不是咖啡渣还是咖啡机，全都不见踪影。

沢田纲吉接住被扔过来的铭牌，上面是他的名字：“什么铭牌……我最近有认真听课好吗！！这是狗牌吧，狗牌！！！”军队里那专门给人认领尸的狗牌啊！！！

从前大声喊着“我才不会当什么黑手党首领、不会加什么彭格列”的少年，有一天将代表着家族的铭牌在了前。

“对不起，”少年说，“但是这个不能给你。”

昨天新来了几个生面孔，其中还有几个是东亚人。学院消息一向灵通，莱文知那群人中还有大名鼎鼎的smokingbomb，他不想得罪被后者庇护的人，因此没有上开枪，而是：“今天没有投降的弱者，只有胜者和败者。把你的铭牌扔过来，我不杀你。”

“对不起，”他重复了一遍，“这个不能给你。”

黑手党学院说是“学院”，实则占地约比半个并盛町。一大早沢田纲吉从宿舍爬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大家都被提前支开，到了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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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以个人参战、却将家族作为名义的战争。哪个家族得到的敌方家族铭牌最多，哪个家族便胜利。这场战斗中，胜率最大无非是那几个家族，但没有谁愿意束手就毙、白白等死——这代表的不是他们。

“……”莱文有些愕然了。

“第二呢……？”

他又重新把脑袋回去，就算什么也不了解，可至少知自己要什么、何去何从吧？

原来如此。

——代表的是彭格列啊。

沢田纲吉：“……”

“搞什么……给脸不要脸……去死吧！”

莱文眯起了睛：“小，你是新来的吧。”

“……”沢田纲吉对着黑黢黢的枪，真的很不想承认啊、可是他现在对上枪支，已经不再是一昧地恐惧了。他沉默了片刻，问，“铭牌代表着什么？”

“什么——？！这算什么运动啊！给尸加的运动吗？”

莱文的枪对准了他，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几个月的训练来，沢田纲吉已经能判断对方手里的是真枪、保险栓已经拉开、里面至少还有三颗弹。

咖啡机终于恢复正常，杀手等着咖啡蓄满一小杯。标准的意式，不像式那样加，也不像英国佬那般加许多方糖，泛着豆的醇香和苦，他慢悠悠喝了一，提醒：“再不去的话你可能会被弹打死唷。我是无所谓，但你死掉的话彭格列可是会大呢。大家为你哭泣的话你在黄泉比良坂也不安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