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渊自然是不待见云疏舟的。
上一次云疏舟来,告诉了他叁件事。
第一件,是周步青要同他和离,人已经离开了昆仑山;第二件,是那晚琼花宴上,是他下的药。
而第叁件…
云疏舟伏在他耳畔,薄唇轻启,笑着开了口:“师姐大腿内侧有两颗痣。”
“我操她的时候瞧见了。”
下一秒,谢执渊的剑归墟暴起,嗡鸣声如雷电轰响,直取云疏舟项上人头。
云疏舟早有准备,闪身避开归墟凶猛攻势,佩剑沉璧出鞘,银白剑光乍起,与归墟撞在一处。清越剑鸣震耳,火星在两剑交触处迸溅,余音在空气里久久回荡不散。
谢执渊双目赤红,怒望向云疏舟,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
他早便怀疑过云疏舟身份,却迟迟未点破,却不曾想,云疏舟今日倒是自己说了出来。
还一并带出了他与周步青的那点子事。
新仇旧恨一同压在心头如磐石,叫谢执渊恨不得将云疏舟杀之以后快。
云疏舟修为比他略低,只不过云家习武修行,向来讲求的便是以柔克刚,所以即便谢执渊招招皆是杀招,云疏舟也能毫不吃力地接下,同谢执渊打得有来有回。
归墟剑身震颤,似是被主人心底翻涌的暴戾尽数牵引,彻底失了分寸。每一次与沉璧相撞,都爆发出滔天灵力,余波席卷开来,令方圆十里内的草木都为之颤抖不已。
他二人在此地打得不可开交,仆从们自然是不敢来劝阻,生怕受到牵连,反倒丢了自己的小命。
最后,还是静竹去请来了谢宗主,方才让二人停手,没将这一整片山头都夷为平地。
谢宗主命人送了云疏舟回云家,将谢执渊劈头盖脸一通臭骂,说他活了二十多年,如今竟越活越回去,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在谢府里头与云疏舟动手。
谢执渊低着头,紧握手中剑柄。归墟依旧躁动不停,被谢执渊心头的嗜血恨意所影响。
谢宗主见他还是那副倔强神色,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抬手就要教训谢执渊。
他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未能落下。
柳夫人及时赶来,拦下了谢宗主,方才让谢执渊免了这顿罚。
她毕竟还是疼谢执渊,即便知道他做错了事,也依旧舍不得罚他。她不知道为何谢执渊会突然和云疏舟动手,却也隐约猜到是和周步青有关。
谢宗主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碍于柳夫人的情面不好再罚,颤抖的手指着谢执渊半晌,最终只长叹一声:“我真是太纵着你了,才让你如今这般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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