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在眼里,笑对云夫人道:“瞧瞧他两个。”
顿时,桌上所有人都瞟了过来,江鲤梦猛咬下唇,闹了个红脸,颤下长睫掩住了害羞的眼睛。
张钰景忙起身,拱手作揖,一面朝她温声赔礼,一面转向老太太与云夫人躬身道:“孙儿造次了,方才说话忘情,竟动起手,还请老太太、太太恕罪。”
老太太见她不好意思,温言笑语,宽慰道:“家常没人,娘儿们一处说笑,倒没什么妨碍。”又嗔大孙儿:“等明年这个时候,你们小两口儿再亲亲密密,才是正理呢!”
张钰景温声应是:“孙儿定不负祖母、叔父所托,爱护妹妹一辈子。”
老太太连声道好,眉梢眼角俱是欢喜:“见你们这般和睦,我打心眼里高兴。”
又说笑了几句,日头渐盛,云夫人陪老太太回房歇中觉,临走前还嘱咐他们:“这里临着水又有树荫,倒不热,你们兄妹只管多顽会儿。那东西虽好,却别贪嘴,仔细夜里闹肚子。”
待长辈们都去了,席间没了拘束,自在许多。思禾一时兴起,说要赶围棋,命丫鬟去葡萄架下支起棋枰。
“鹤哥哥,同我下棋罢。”
张鹤景道:“两个人,输赢只能和对方下有什么意思?不如大家一起吧。”
江鲤梦和张钰景默契地摆摆手,“不了。”
云思禾拉着他胳膊往前走,嗔道:“人家小夫妻好不容易单独待一会儿,你别没眼色了!”
“松手,”张鹤景脸色不豫,“一天大似一天,还这么冒失,拉拉扯扯,成什么道理。”
“那天哥哥不是说,我是小妹妹?”
他抚了抚被她拽皱的袖子,“男女有别,小妹妹自重。”
云思禾一改咄咄逼人,捏着嗓子温声道,“哥哥酥山吃多了吗,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听着真叫人寒心呐。”
他唇角微搐,不加掩饰的嫌弃一瞥,“好好说话。”
她得意挑眉,敛裙坐下,拈起一枚白子落盘:“三局两胜,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张鹤景说好,随之落下黑子。
云思禾棋艺精进不少,他漫不经心地应付,自然输了。
“你不看棋,老盯着我做什么?”
张鹤景敛回目光,垂眼收棋子,“姑娘若把心思用在棋上,也不至于半个时辰才险胜一子。”
云思禾哼道,“手下败将还敢大放厥词!”
接下两局,云思禾惨败,尤其最后这盘,连被吃十五子,气得她跳起来,指着他鼻子,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她气势汹汹转身,往厅内搬救兵去了。
张鹤景收拾了残局,等人过来,气定神闲地比手邀道:“大哥,请。”
张钰景掀袍落座,捏白子先行。
俩姑娘观战,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后来见他们你来我往,僵持不下,半晌分不出胜负,等的枯燥无味,不耐烦看了,索性坐到旁边儿说小话去了。
“哎呦,镯子挺漂亮呀。”云思禾挤眉弄眼,“大哥哥眼光不错嘛,与姐姐般配的很。”
江鲤梦下意识抚了抚,举起团扇掩脸笑,镯子从袖口沉甸甸地滑到腕下,和田青玉的料子,被她那段皓白肌肤衬得温润有泽:“就你眼尖!”
“二弟,有心事?”张钰景道。
张鹤景眼风一扫,自己刚下的子被吃掉,白子占到先机,反扑围剿,一大片的黑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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