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谢清漪第一次养孩，对他不是徒弟方面要求，也不知如何教导，事事纵着他，将他养得比凡界还惯。

谢清漪瞧他这态度，本不能打不能骂，也不去手，最后只是抚上眉心，闭目一瞬，重重叹气，“罢了，带你回去。”

“次不准这个举动。”

谢清漪手掌覆在他的背上，念着清心咒，助他缓解绪。

“师尊，求你嘛求你嘛，最后一次了。”冰雪可小孩抱着谢清漪胳膊，假假意挤两滴泪，望着他。

当意识到这孩被自己惯坏时已经晚了，乌黎珠早已学会蹬鼻上脸。

某天夜里，乌黎珠桃得不成样，敲响谢清漪房门，见到师尊开门，立刻搂住人的腰，在他怀中泣不成声。

乌黎珠于修仙界凡界来回往返，度过了一段非常开心的年少岁月，直到乌怀武寿命至限，他收到凡界传回的噩耗，回去为父亲举办丧事。

乌黎珠在他的声音里渐渐停住泪，心里好受些，只是依旧在哽着气。

这一次，谢清漪不能太过溺，沉着脸拒绝徒弟回家的请求，可乌黎珠早知自家师尊是个面冷心人，变着法装可怜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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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乌黎珠和师尊关系变得古怪。

“你还有师尊。”谢清漪低，着他哭红的睛，用灵力替他消，轻声安抚。

半大孩什么都不懂张就说喜，玩也大，事全凭心意，谢清漪实在招架不了。

“好师尊，您最疼黎珠对不对？黎珠想回家，黎珠想回去看看爹。”

谢清漪不会收，平静拒绝，“黎珠是我唯一弟，自会厚待。”

回家这事，有一就有二，谢清漪为乌黎珠破例一次，乌黎珠就敢得寸尺，隔一两个月就想办法撒泼打让谢清漪带他回家。

乌怀武拿重金购买的储袋，里有好几箱灵石，送给仙人，代不懂事的黎珠向他歉，希望他作为师父能多照顾黎珠。

乌黎珠在师尊的怀抱中睡了一夜，安然眠，睡梦里，他被全世界托举着，于柔云间，怎么也跌不去。

谢清漪无动于衷。

殊不知，这又一次纵容，谢清漪就再也防不住乌黎珠，这孩总是无师自通般撒卖痴，天生的好本领。

乌怀武又是拜谢。

乌黎珠不觉得这有什么，画鸢也喜这样亲他，这是表达喜一方式。

那几天，谢清漪推掉了宗门所有的事，陪着乌黎珠去理。

准确来说，是乌黎珠在躲着谢清漪，一方面是觉得绪失控在师尊面前丢人，另一方面是只要看见师尊，他的心就会忽然变得很怪，说不上来怪。

乌怀武儿，拿他没辙。

谢清漪在外站了许久，给父二人单独叙旧的空间，等时间差不多，抬步走去将人带回，却见乌黎珠已经睡着。

乌黎珠摇，赖在乌爹怀里不肯。

“我喜师尊，这样不行吗？”乌黎珠缩着手望谢清漪，自觉爬师尊，垂着脑袋认错，很怕师尊生气。

乌黎珠怎么求都没用，知这样不行，师尊已经不吃这，他想了想，大著胆顺着膝盖爬上去，捧着师尊冷脸，吧唧亲了一。

谢清漪被半大孩亲脸，顿时错愕，拧起眉呵斥他，“谁教你这样？”

“师尊，我没有爹了。”乌黎珠哭得上气不接气，话语也断断续续。

乌黎珠想避着师尊冷静一，但又忍不住胡思想，师尊为什么要亲他呢？明明幼时，师尊同他说，这样的行为不好，他也改了，师尊怎么自己也这样？

乌黎珠办完乌怀武后事回到修仙界，时常哭泣，天天魂不守舍，浑浑噩噩，谢清漪只是默默陪着，摸上乌黎珠发，让他发，一句话也不说。

他总有让人疼的手段，让人不舍得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嗯嗯嗯！”乌黎珠得知能回家，才不那么多，抬起小脸笑得灿烂，哪还有被师尊说教委屈。

这动作太温柔，太轻缓，乌黎珠心顷刻间治愈，其中空掉一块，被人用最柔的羽铺上，填满覆盖。

谢清漪不理。

谢清漪因而动，忽然倾吻上他哭红的左。

乌黎珠抬望过来，太可怜，世上任何一个人见到这样的神都会心碎，快乐无忧才该永远留在这样净纯粹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