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6/7)

默。

一秒，嬴政猛地低，咬住她的，血腥气在齿间弥漫。

“不。”

他贴着她的低语，“孤会让他活着……生不如死。”

《替夜戏》

《帝王影舞·暗局》

叁更梆响过第叁声时，李斯带着心腹跪在凰栖阁的暗门。

烛火将影投在青砖上，拉得细扭曲，像一条匍匐的蛇。

那心腹形与嬴政有七分相似，此刻已换上玄龙纹衣，连腰间玉带的磨损痕跡都仿得一模一样。李斯亲手为他上青铜面——遮住半张脸，只一双鷙的。

“记住。”  李斯的声音压得极低，“王上夜夜梦魘。”

那影微微頷首，指节无意识地挲着袖暗纹，像是在适应这不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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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表演】

四更天，凰栖阁突然传瓷盏碎裂声。

“砰——！”

案几被掀翻，竹简落一地。假嬴政踉蹌着起，哑着嗓嘶吼：

“凰女何在？！”

守夜的女吓得在地，手中的铜灯“咣噹”一声砸在地上。

假嬴政一把揪住她的衣襟，手背上暴起的青与真正的嬴政分毫不差。他的声音像是从齿里挤来的，带着梦魘未醒的癲狂：

“传凰女……侍寝！”

女抖如筛糠，连呼都窒住——这疯连角的血丝都像是真的熬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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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对弈】

真正的嬴政站在屏风后，冷旁观这场戏。

“李斯。”

他的声音轻得像刀锋过冰面，“此人……可以放心？”

李斯垂首，嘴角浮起一丝算计的弧度：

“王上放心，他患毒癮，一家老小全靠臣接济过活。”

“连他每日服用的‘逍遥散’，都是臣亲手调的。”

嬴政眸光微动，指尖轻轻敲击剑柄。

“若他演得太好……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呢？”

李斯低笑，从袖中取一枚青瓷小瓶，瓶泛着青绿冷光。

“那这‘断魂引’，便会让他明白——”

“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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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易泛着铁灰，雾气贴着面淌，像一条垂死的蟒蛇。

那辆破旧的车缓缓前行，车碾过泥泞，发黏腻的声响。车帘低垂，隐约可见一素白影歪倒在车——“昏迷”的大秦凰女，手腕被麻绳缚住，发凌地披散，宛如折翼之鸟。

车前，四名“燕国密探”沉默驾。为首之人形，斗笠压得极低，只绷的頜——那是嬴政。

叁天前，信鸽已飞向燕军大营。

现在，太丹该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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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丹的陷阱】

十里外，太丹勒而立，后两千兵肃杀如林。

“确定是凰女？”

他眯望向远的车，指尖无意识地挲剑柄。

副将低声：“密探信号无误，信鸽叁日前便已放。那女人手腕上的刺青，黑冰台暗桩亲确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