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之手(2/4)

法医的报告很简短：”神经系统过载，心因衰竭。”

连曜的背影在全息沙盘前显得异常孤独。

程熵的声音让空气温度骤降叁度。

裁判官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畅，就像切换成了真人模式。

门禁系统的量防火墙在他面前层层崩解，电屏障发垂死般的嗡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从他肩掠过。

连光都会开始说谎。”

程熵的靴底踩过冰冷的合金地面，瞳孔中倒映着中央控制室的扫描光束。他的权限刚刚更新——量署署，最通行等级。

条...裁判官的电音突然卡顿，全息投影闪烁了一。程熵看见自己的倒影在光幕上分裂成无数个重影，每个都穿着不同年代的量署制服。当系统重新稳定时，机械声继续：...若对手缺席超过五分鐘，则由在场候选人自动晋级。

观眾席爆发压抑的动。程熵听见面碰撞的轻响，那些官员们正在用加密频。他的视网投影上突然七条来自不同派系的试探消息，全都显示着相同的问句：”你了什么？”

【战略：对峙】

我不能给你。

程熵蹲来，看见林玹的左手小指以奇怪的角度弯曲——那是他们在军校时的暗号，代表危险，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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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曜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墙上的全息时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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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日后，程熵站在林玹的公寓里。

那封匿名信藏在程熵的量加密邮箱最底层。当他用林玹教他的解密方式打开时，羊纸质的信纸上浮现用血写成的字跡。那些字母像是有生命般蠕动重组，最后定格成叁行诗句：

死亡时间约在72小时前。法医的机械臂正在提取脑脊，也就是辩论会开始前两小时。

沙盘边缘漂浮着半杯已经冷透的咖啡，表面凝结的沫形成奇特的漩涡状——程熵认这是连曜思考时无意识搅动的习惯。

却没有人质疑。

程熵的指节得发白，青在手背蜿蜒如蛇。你不是也想要沐曦回来吗？这句话从他齿间挤，带着压抑的痛楚。

里面是空的。

心在哪？

“听说他最近在研究『时空悖论』……”

连曜的声音带着奇怪的共鸣，仿佛同时从叁个时空维度传来。他军装领别着的银家徽微微发，那是连氏家族传承的时空稳定。

掌声稀落，更多的是窃窃私语。

“如果现在

战略层的私人指挥室笼罩在暗红警戒光中，程熵的闯像一把尖刀划开凝固的空气。

程熵的呼一滞。

指挥室的防御系统突然啟动，十二个微型镭发从天板探，红光瞄准在他织成死亡网路。连曜抬手了个手势，那些红立刻熄灭，化作细小的灰烬飘落。

“嘘——别多嘴。”

【能源枢纽：被夺走的”蝶隐”】

现场保存得过于完好，连床柜上的药瓶都排列成完的直线。法医组的量扫描在林玹尸上方嗡嗡作响，将每一细胞损伤投影在空气中。那些坏死的神经突在蓝光中像枯萎的珊瑚。

【未说的真相】

请新任量署署发表就职演说。

“调『蝶隐协议』的心模组。”他对控制台令。

无数微型战场在他脚延展，楚汉相争的古老战役与现代星际战争重叠在一起，形成诡异的时空错。

“最后存取记录。”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程熵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冰冷的讽刺。

他黑风衣的摆还带着能源枢纽特有的臭氧味，靴底在地面留淡淡的放尘埃。

“林玹怎么会放弃？”

连曜终于转，手中握着一枚转着幽蓝光纹的晶——”蝶隐”心，时空撕裂技术的最终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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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在保护什么？”他向前一步，”歷史修正度已经87.3%，再拖去——”

全息萤幕闪烁，浮现一组份识别码：

“战略·连曜——存取时间：2小时前。”

当修正率突破临界，

空气凝固了一秒。

“时间还没到。”

机械臂无声运转，能源舱的密封门开——

量署的浮空舰划破云层，降落在联能源枢纽的钢铁平台上。

“当观测者成为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