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燈留香(5/7)

同一时刻，战略主楼，老旧的防磁合金门缓缓关上。

连曜站在父亲面前，军装笔，神如剑。

「我申请，角逐战略一职。」

连定河抬，他手中未停，仍在批改一份战备演算报告，像是没听见。

半晌，他才放笔，从屉取那枚象徵战略主印的黑金戳章。

「或许我老了，但不代表我弱。」

声音沉如战鼓。

「我接受你的挑战。」

当那一方申请书盖上主印，气氛如同风雪刚落。

连定河从桌取一封厚重的包裹，递给连曜。没有多说，只低声一句：

「回官邸再看。家书——别说为父亲的我无。」

连曜接过，神里掠过一瞬波动，但他没有立刻拆开。

他知，这包裹里藏着的，不可能只是父分，更有可能是某不可公开的讯息。」

他转，踏战略办公室时，天边刚好落一雷电。

银白照亮廊，像是命运的界线，横在他与父亲之间。

《量署·星图错》

实验室门开啟那一刻，整座空间的光自动转为警戒白。观星系统的主萤幕早已甦醒，数十面全息影像悬浮于空中，密密麻麻的数据、错的虚拟光丝正像蛛网般编织着一场未竟的真相。

程熵一言不发地踏，全息投影主动向他聚焦。观星系统以温和女的声线报告：

「蝶隐能源心抢夺事件——调查结果已完成第一叉验证。」

所有萤幕同步变，浮现的不是哪一局的徽章、也不是哪个层的密钥识别，而是两个字——

黑市。

程熵银白的发丝在主控灯光微微动，一抹暗蓝星河自发梢汹涌而，像是资料场域的磁暴在他周震盪。

他定定望着那两个字，神里不再只是分析与演算，而是怒火中压、几碎裂的冷意。

溃泪之，也是来自黑市。

那是他从未放的失控来源、让沐曦差被人格式破坏的来源。

可如今，夺走蝶隐心的侵源，居然也是黑市？

程熵冷冷问一句：

「观星，叉源？」

观星系统反馈：「无法判定是否为相同节。但溃泪之与此次骇所使用的两组加密协议，有百分之七十八重合，且来源节皆经过联境外绕。」

联境外——黑市的分支节，一向被认为不受七大局掌控。

「能源枢枢……若真是思緹指使，为何动用黑市骇客？她明明拥有能源枢自建协议权限。」

他的声音压低，像正在被急速冷却的熔岩，包裹在语言之的，是逐步冷却却也日益的怀疑：

为何七大局默许？

又或……本有其他人，容许她从黑市动手。

程熵伸手，在一面萤幕前停住，指尖扫过某个通讯记录，那是七日前思緹与某未知通讯号的谈资料，一直被联系统标记为「中」无害。

但如今再看，程熵却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