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淪邊緣(18禁)(4/5)

署的观察病房，沐曦睁开的瞬间，白光如审判般刺。

她意识蜷缩，却躲不开记忆的凌迟——

连曜的呼在她颈侧，得像熔岩。

她仰迎合时，铁銹味在缠的尖蔓延。

他住她前。

她的手指如何陷程熵的肩胛。

她的如何碾过程熵的结。

她掌心那的廓……

她的心磨蹭程熵时的。

唔……！

沐曦突然弓起，胃痉挛到几乎呕吐。被单在指间皱成懺悔的形状，却裹不住那些画面：

程熵绷的頜线。

他骤然停滞的呼。

最致命的是他死死箍住她的手臂——那么用力，几乎要在她肤上烙淤青，却固执地停在最后一防线之外。

她碰了他。

沐曦盯着自己颤抖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程熵的，混合着被她扯落的纽扣冰凉金属味。

一滴泪突然砸在掌心，溅开成小小的洼。

接着是第二滴、第叁滴——

她竟然在哭。

这个认知比任何记忆都更令人崩溃。泪过烧红的脸颊，在汇聚成透明的细，最后洇了雪白的病号服前襟。

……程熵。

脚步声靠近，她蜷缩成更小的团，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别看我……

太羞耻了。

羞耻到寧愿被坍缩的黑吞噬，寧愿被丢恒星熔炉里烧成灰烬——也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她不敢抬，怕看见他中的厌恶，或是更糟的——怜悯。

程熵停在床边叁步之距，像一座保持安全航距的灯塔。他的影落在沐曦颤抖的指节上，却克制着没有碰。

溃泪之会扭曲记忆。他的声音像海般稳定，它会把每个碰放大十倍，把每句息拉成慢镜——

沐曦的指甲陷掌心。

但最残忍的是清醒后的回溯。程熵的视线落在医疗舱的蓝光上，仿佛那里正播放着罪证录影，药效会篡改你的记忆权重，让羞耻吞噬99%的理智，却把1%的快雕刻成永恆。

他终于看向她，瞳孔里沉着两千光年外的星尘：

你以为自己在失控，实则是药在控你的神经突。那些...、声音、温度，都是被人工调製的幻觉。

程熵站在那里，军装笔，眉峰却压着一层冷厉的怒意。他的指节上有新鲜的伤，袖还沾着乾涸的血跡——那是她的血，还是连曜的？又或者……是他自己攥拳太留的？

“药不是你选的，场景不是你设的，选择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句话刻她的心里，“所以，别用别人的罪惩罚自己。”

沐曦眶一。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谢谢你，在失控前想到我。”

——她拨通了他的终端。

在理智被药吞噬的边缘，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找他。因为她知，程熵一定会来。

“因为我相信你。”她声音微颤，指尖揪了被单，“……我知你不会趁人之危。”

程熵的呼微微一滞。

他的结动了一，神暗了去：“可我……”他声音沙哑，像在承认某罪行，“……我居然有反应。”

沐曦的脸更红了，睫低垂，几乎不敢看他：“……是我先对你……那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