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然而，符一递，便会自焚，他连画三张，张张如此。

少年喃喃：“你的意思是，梦貘当年死在这儿吗？它的尸早就……咳咳，早就烂完了吧。神与妖元区别，又是什么呢？他们不都在帮助人们嘛？”

谢十七：“她把我吊起来后，我便悄悄留了一印记跟着她。那是我们山秘制的‘死也甩不掉符’，应该未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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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的符啊，听名字就很厉害！”

迟镜：“………………”

季逍瞥了他一，习惯地巡视迟镜前后，这回往迟镜后看，却看到多来的谢十七。

少年双眯起，知必然是某位元神属为火的修士在暗中搞鬼。

虽不知此香的路数如何，但被谢十七燃后，冒一缕青烟，斜斜地飘向西北。

偏偏谢十七穿着一袭黑袍，黑上加黑，整个人仿佛被发上天的烟盒，上要爆炸了。

迟镜与季逍异同声：“不必了。”

谢十七：“咦。”

不过他转看向方，沉默片刻后问：“人呢？”

季逍说：“……难师尊真的相信，所谓的梦貘是一只神兽？”

“不是神兽？”

迟镜一怔，立即意识到了更真实的可能——枕莫乡历代供奉的，其实是妖；而真正的神明，是那位被推倒神像、拆除神庙的苦乐真仙。

黑衣符修没有多想，：“看来弟学艺不，还是日后再向师尊尽孝吧。”

他冲季逍瞪了一，说：“专心发你的讯号去啦！”

季说：“神帮人实现愿望，可是不求回报的。妖需要人付什么代价，就不得而知了。枕莫乡……罢了。先找到段移，此地的渊源与我们无关。谢师弟，你在什么？”

季逍拒绝他的缘故自不必提，迟镜则忧心忡忡地望着谢十七后。三灵符贴在他背上，冒着黑烟。

加速太快，迟镜只来得及问：“妖妖妖气？！”

以迟镜对他的浅薄理解，此人大概是真没当回事。就算他后背被燎三个，他也只会自言自语“奇怪，是哪里了问题”。

天将暮，夜从远方弥漫而起，似涌般，转瞬淹没了原野。

季逍：“……”

迟镜兴地鼓掌夸奖，谢十七在前开，拨开细密的芦苇。芦苇杆十分韧，他们行路困难，谁也不知一步会踩到地面，还是塘。

“妖气郁，罗盘被阻涩了。”季逍定论，旋即化为遁光，直芦苇中。

但作为师尊，刚才果断的拒绝一定伤了弟的心。

不知不觉间，方已是一片密的芦苇，刚才独行踽步的姑娘不见踪迹。

不料，谢十七好像完全听不旁人的话外音，或许听来了也无所谓，画了张同样的符递给他。

。”

“发完了。”季逍扬了扬眉，对于“连烧师弟三张符还跟没事人一样”毫无愧意。

谢十七：“……”

叶影憧幢，若有无数鬼魅满怀戒备地窥视着三名不速之客。如此幽暗境地，饶是边忽然换了个人，恐怕也发现不了。

芦苇沙沙作响，混合着四面八方的虫鸣，以及细微到近乎不存在的声。

迟镜连忙拿过季逍的罗盘，却看到指针转，发了疯似的一刻不停。

另两人齐齐扭，迟镜大惊失，：“人呢！！！”

迟镜回，只见谢十七又掏了他用于找人的香，细一炷，跟驱蚊的似的。

无人应答，皆不知此地的异状何来。三人一落到地上，就发觉了不对：四周的芦苇奇茂盛，居然比他们人还。在天上看时并不觉得，掉来才知了迷。

“因为妖怪不一定伤人。”

迟镜惊喜地问：“十七，你找着那位‘姑娘’了吗？”

迟镜斟酌着说：“十七，不是为师不信任你，只是……我怕！对，我怕，次再试你的符吧！”

迟镜左顾右盼，不敢大声说话，小小声地追问：“妖气郁，哪来的妖啊？枕莫乡没有妖怪伤人的传说呀。”

“不啊。”

谢十七也回看了一，然后淡定自若地转回来。

谢十七沉默片刻，：“好脆，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