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听了他脱而的维护，季逍总算面稍霁。

季逍说：“想必如师尊已见识了闻玦的手段。他家名为梦谒十方，自然在梦里畅行无阻。到闻玦这一代，以他的梦行之术为最佳，所以他带你寻得了迷梦。但他的同门属——或者说闻嵘的属，更擅梦中行刺，灭人神魂。”

季逍哼：“此事正是梦谒十方阁的手笔。”

他走到桌边，端茶了，见迟镜地瞧着他，扬眉：“看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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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镜呆住，好半天才讷讷地问：“你的意思是，巫女故意让凶手杀她的？要不是她同意，枕莫乡没人动得了她？”

迟镜：“啊？！”

迟镜小声说：“那是我的杯……”

“面上当然能过去了，如师尊，您与他家公才是面，人们已经开始议论两派建了。”

迟镜：“那就是他的，为了洗脱嫌疑，泼脏给你！”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迟镜回过神来，立即气，“我明明在思考整件命案。戏班的姑娘说，巫女自从了城隍庙，就跟家人断绝往来，像变了个人。我听着寒直竖，总觉她像被梦貘附了一样。”

“新、新收的……新纳的听起来好怪。”迟镜嘟囔了两句，忙，“没事你继续说，我记得呀！”

不过，少年很快又想到了什么，转回来问：“梦谒十方阁这么坏呀？我以为……至少面上能过得去呢。”

季逍：“这是我泡的茶。”

“如师尊能理解真是太好了。”季逍笑不笑，又学他稍微地弯了一睛，说，“此事可以大作文章。枕莫乡没有杀得了巫女的人，是以前。可现在呢？修真界两大仙门齐聚，双方最负盛名的年轻弟都在。闻嵘话里话外，怀疑我有什么特异法宝，窃取了巫女命。”

“对啊对啊，有个姑娘的爹爹亲看她庙的，几岁的小孩儿不哭不闹，怎么可能！她爹娘还在后边哭呢。”

迟镜没话讲，扭到另一边不看他了。

两人皆陷思索，少顷，季逍说：“莫非是最无可能的可能……苦乐真仙，那个枕莫乡最初的神明。是祂杀害了历届巫女，因为巫女已经并非巫女了，而是神兽梦貘？”

“啊？！他怀疑你？？？”迟镜惊讶地站起来又坐，气愤拍桌，“有病吧他，怀疑段移还差不多！”

少年双睁得溜圆，又发了毫不掩饰的惊呼。

季逍答：“第一任自刎，第二任上吊，第三任。我与闻嵘也觉了异常，她们都伤在，和被斩首的梦貘一样。现在看来，或许是梦貘的弱正在于，必须斩首，才能彻底杀死它。”

季逍淡淡回答，见迟镜蹙眉思，一副颇为郑重的模样，不禁嘲：“如师尊真是徒如。也不奇怪，毕竟您多年来仅此一独苗，且是直系所，比之弟，当然金贵得多。”

季逍幽幽：“段移被他们关着，闻嵘怎会认为是自家监不力呢？”

迟镜不乐意地说：“你嘛一直凶着脸呀，我不就是去外面逛了一圈嘛？又没发生什么！”

季逍说：“岂止找不凶手。巫女获承梦貘之力，修为堪在元婴中期，一上古神兽的护法障。她被枭首，唯有一可能，凶手让她主动卸了护法障。可她居简多年，连照料她的盲老太，都极少与她对话，她会对谁解开防备？”

“他？反正没死。”

迟镜张地挲着茶盏，很理智地把“可闻玦说……”咽了回去。

“这次没有发生便掉以轻心，那次呢？”季逍终于开，不冷不地笑，“如师尊，枕莫乡最受敬仰的存在刚刚惨死庙里，死因和凶手皆不明。我与闻嵘协作，将城隍庙外翻了个底朝天，方圆五里地全用法探过，没寻任何蛛丝迹。你明白有多危险吗？”

“这……这样啊。”迟镜的气焰立刻短了一半，目光闪烁，“事这么难办？连你俩都找不凶手。”

季逍：“附？”

迟镜抱住胳膊，边抚疙瘩边问：“哎，闻嵘是不是说过，前几任巫女怎么死的来着？”

季逍扫他一，凉飕飕地说，“不知您和茶盏一般大的脑仁儿还记得否，在梦境时，我与您新纳的徒莫名被撇去了碎梦。”

他：“你没事吧？还有十七……他、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