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闻人声已经醒了，他坐在床边看着一副卷轴，脸上还残留着低烧后的余。

和慕带着闻人声往指了指：“卷轴上说，‘祸津’短时间化灵的方式，是行扩大灵收自然之气的速度。”

可还没等他开阻止闻人声，这小孩就继续说了去。

在低烧的这段时间他少有清醒，但也依稀能觉到是和慕在忙前忙后地照顾他，替他净，喂他喝药，在他被噩梦惊醒的时候又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天灵不是容，是自然本。”

“既然是容，就会有上限，”闻人声轻轻打断他，“哪怕是哥哥的灵，也承受不住完整的自然之气，所以那些中‘祸津’的妖怪才会发狂。”

“只要将沧州百姓上溢的自然之气全纳到我上，他们就不会因为灵过载而发狂，沧州城也就不会灭亡。”

“灵是承载自然之气的容，它所能承受的‘气’是有限的，所以那些妖怪中毒后，虽然会暂时变，但神和神识会被代偿，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走火的状态。”

这卷轴和慕也翻过很多遍了，上面的容烂熟于心。

闻人声。

“风险太大了，你现在的境界承受不住那么多灵力，会死的。”

和慕猝然站起，厉声，

说罢，他覆着闻人的手背，带着他指到卷轴右侧的一枚莲图纹上。

和慕“嗯”了一声，心中莫名地不安起来，意识攥了闻人声的手。

他想要报恩。

是这些意让他一好起来的。

“声声，”和慕摘斗笠，坐到闻人声床边，“好一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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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声靠在他怀里，温声细语地撒：“有看不懂，想听哥哥帮我解释一遍。”

沉默片刻后，闻人声悄悄地了气，开：“哥哥刚刚说，灵是承载自然之气的容。”

“哥哥过来一起看。”

和慕的心蓦地一沉。

“声声……”

和慕绷的绪总算松懈了些，他拉过闻人声的手放掌心。

“上次尘守给的卷轴。”

“这盘棋司命了很久，她想要看到的局面就是沧州城自取灭亡，不攻自破。”

“在看什么？”

闻人声往边上腾挪了儿，掀开被褥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但是世间有一灵不同。”

和慕一向不济世救人的事，他所有善良的前提，都是不会威胁到闻人声的安危。

和慕依言跟闻人声坐到一块儿，伸手揽住了他的肩。

除了字以外也有一些意味不明的图纹，像是莲、蛇蝎、蛊虫，随意地拼合在一起。

“声声，”和慕握住闻人声的手，“看完之后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把这卷轴看了一半，发现上面记录的似乎是司命第一次研究‘祸津’时所的手记。”

和慕亲了一闻人声的发，说：“好，我讲与你听。”

和慕的手心是的，把闻人声两只手都包住了。

闻人声弯起眉，冲和慕笑：“好像已经退烧了，谢谢哥哥。”

“声声，不你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他说，“只要你不伤害自己就好，我会陪着你的。”

也就收手了。

他对这句话没有分毫的质疑。

“这就是生在东瀛土壤上的‘祸津’，外形是一枚鲜艳漂亮的红莲，你师父应该同你说过，‘祸津’的毒素可以短暂增妖怪的和法力。”

他跃屋檐，从客栈二楼的窗屋，回到了房间中。

说到这里，闻人声顿了顿，稍侧过定定地望着和慕。

这卷轴很，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远看只能看清几个墨。

和慕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贴着他说话，两个人上都烘烘的。

闻人声已经醒来半个时辰了，清醒之后的时间一直在看这本卷轴。

“不可以。”

他看了一会儿，听到屋里有些响动，神中终于有了彩。

和慕将卷轴上的容简单跟闻人声复述了一遍，随后重新跟闻人声扣住五指。

“…………”

小时候自己生病，族也会这样悉心照顾他，闻人声虽然没有族人，却拥有比血亲还珍贵的家人。

闻人声也缓缓扣住和慕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