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是你自己愿意改的吗？声声，”和慕试探着握住闻人声的手，极尽温柔地说，“你对我发脾气又怎么了，你年纪还小，不发脾气才奇怪呢。”

闻人声看了他一，还是不搭理，又想转跑。

还没跑去一步，手就被和慕给拉住了。

和慕连忙：“对，暂时的，回去随便你怎么生我气都可以。”

“……只是暂时哦。”

他从小就是很乖的孩，不光很少生气，也从来不会对族和师父摆什么不兴的脸，唯一会发脾气的对象就是和慕。

不论是于哪，他都没有憎恨过和慕，他只是对这个人很生气，很想责怪他为什么抛自己。

闻人声不说话，手指绞着衣角。

闻人声一边走，一边着自己的手指胡思想。

闻人声了鼻，赌气：“我以前总是把坏脾气留给你，现在我改掉了，还不行吗？”

“声声，”他仓促，“这样，你不用回答我，听着我说就可以了，我说完就不缠着你了好不好？”

闻人声踌躇片刻，终于慢吞吞地回，跟和慕对上了目光。

他悄悄噎了一，最后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

“不用这个，”闻人声嘟囔，“你就是你，不用扮演什么别人的。”

“等回去之后，你讨厌我、恨我，对我发脾气，都没有关系，但至少现在，我想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但和慕从来不介意这一，还总是说，闻人声能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发绪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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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沧州城的这两年，闻人声很少有想过再跟和慕见面，但抛开那些丝不说，和慕是他最重要的家人，他不可能不思念这个人。

手杀了自己的弑亲仇人，闻人声本该呼雀跃才是，可现在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亲这一还不满足，复又亲了亲闻人声的耳朵，还在他耳边说了句“谢谢声声”。

“是暂时吗？”

可这两年分开之后，闻人声渐渐没了安全，不想再把绪毫无保留地给和慕了。

暂时的和好，等回到凡间之后，他还是要贯彻自己不搭理和慕的原则。

和慕望着他，双眉微微蹙起。

不知怎地，虽然知他们是同一个人，但闻人声的心意外地平静了来，也没再抗拒和慕的接了。

如果是为了替他好好送行，暂时把那些心事放到一边，跟和慕好好相的话，听上去也不是很难接受。

“声声？”

他角化开笑容，一时没忍住，把闻人声拉过来亲了亲脸颊。

闻人声被亲得脸都红了，他连忙推开和慕，急声：“暂时和好不是这个意思！”

没多一会儿，后就过来一阵凉风，和慕的脚步从杀上落，走到了闻人声边。

“声声，就当是为了族，我想和你暂时和好一……可以吗？”

和慕这次牵手牵得很克制，没有行跟闻人声扣住五指，只是像小时候那样，把他的手包了掌心里。

和慕见他有服的意思，连忙扣上银覆面，说：“你不愿意跟和慕说话，就还当我是慕容和，好不好？”

如果是为了见到族的魂魄。

闻人声被他说中心思，手指稍蜷了蜷。

沉默了片刻后，他抬看了和慕一，旋即疾手快地揭掉他的银覆面，扔去了一边。

和慕提着的一气终于松懈来。

他语速很快，听上去是真的有急了，语气还带着儿请求，让闻人声忍不住放慢了步。

“好好好，不是这个意思，”和慕笑着看他，“但至少不用保持距离了，对不对？”

而且和慕说的话太温柔了，得闻人声鼻有酸，再不答应来就又得丢人地哭了。

闻人声想。

暂时和好……

他停来，快速地瞥了和慕一，又收回目光，小声：“然后呢？”

覆面上有变化音貌的法术，和慕的声音一耳，就变成了跟自己仅有两面之缘的慕容和。

和慕试探着碰了碰闻人声的手，说：“声声，你心里不开心，又觉得责怪我不太好，所以憋屈又难受，对不对？”

闻人声不理他，加快了步伐。

只是听一听，听完就走。

闻人声乖乖地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握了些。

和慕赶追上去，轻轻一抓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