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又是天灵。

神格正在渐渐脱离，他眉心的纹路也抹消了几寸华光。

“那只狐狸是你的手？”和慕斥，“天到底要你什么？”

和慕睛已经快看不清东西了，他俯扶住无碑，靠着残存的意志在正中心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可他却意外地觉到兴奋，无碑上断裂的名字回映脑中，好像填补了心脏的某个缺。

和慕气得笑了来：“回收？那是一条命！”

听到这话，和慕神一滞，随后目光带着寒意扫向司命。

和慕顿时觉得的戾气被压不少，双目也逐渐能看清东西了。

“……”

“我派了一个小徒凡，它倒是找到了天灵，只不过运气不好，那天灵落在了一个妖怪上。”

和他想得一样，的确受着剔骨剜之痛，灵也逐渐在被走。

和慕半跪在地，喃喃：“司命，解除无碑的禁制，我要抹掉名字。”

和慕没有什么犹豫，他今天赶来司命的时候就把一切都想清楚了，只盼着自己能早日脱，不要叫闻人声等太久。

心侵蚀得严重，让和慕的格也变得无端暴戾起来，他恼火地摔了刀，掌心凝起白光，想直接冲破禁制把这石碑给打散。

司命就站在原，离他不远不近，眯起看着他往那无碑上卖力地划。

大概是无碑应到和慕的离之心，这回他终于着石碑的禁制，行剜去了第一个字。

谈及天灵，和慕中又闪过一丝戾。

“天灵是飞升的奇才，”司命说，“很简单，天不想要妖怪飞升，如果这灵在妖怪上，那就得回收。”

他冷笑一声，没再寻求司命的帮助，随手捡了地上的一把短刀，开始试图凿刻无碑上的名讳。

从他回到九重天开始，整个天的神仙都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吵吵嚷嚷着天灵！

和慕忍不住住额。

但愿这个时候不要生什么变故。

“我不知什么天灵，”和慕忍耐了一，恶声，“你有能耐，就自己去找。”

司命见状，这才轻咳一声，扬手阻止了他。

话音刚落，和慕的剑就带着薄凉，遽然落到了司命的颈侧。

抹去名字，他就会被剥去神格，贬作凡人，保不齐修为也会丢净。

和慕动作一顿，手中的短刀被撬去刀尖，弹飞了去。

可划了没几，和慕就发现那该死的三个字刻得太，怎么也抹不去。

她声音温柔，却不直接回答和慕的问题，转而问：“帝君容你在界多待几年，这几年来，你可找到天灵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

等和慕了两气，开始急切地去抹第二个字时，她终于不急不缓地开：

每个人都在当着他的面觊觎闻人声的命，他快被疯了，越是听到这三个字，就越是捺不住心底汹涌的杀意，连浑的肌骨都在发寒。

“混账东西……”和慕暗骂一声。

天灵……天灵、天灵！

与此同时，他的心脏也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仿佛是要奋力挣脱什么枷锁，百年来封印的也在一瞬间找到了突破，引得他指尖发麻不止。

他掌心一收，直接碎了无碑的一角。

名字越，就代表着他当初的选择越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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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和慕的时间不多了，虽然他留了杀在闻人声边，但剑终归是剑，未必能护他周全。

“呃……”

司命没有再阻止，她只站在不远望着他，顺带看了不远的香炉，似在确认时间。

司命搭着手往边上踱了两步，又笑盈盈地问：“你这几年待在芳泽山，真的没有遇到天灵？”

光是现在，他就已经想徒手撕了前的司命。

“你且等等，”她说，“这块石碑价值不小，你打散了它，我还得重新找一块刻上去。”

说罢，和慕就撑着意志，重新拿起了地上的短刀，用力往无碑上划去。

司命还是眯着睛，平和笑：“苍玉大人，原来你的心，是因为那小妖怪而动的啊？”

那红发女于是转过来，笑眯眯地看向和慕。

心没了可以再修，有些事却没办法从来过。

和慕咬了咬牙，从齿中挤来一句：“我赶时间，麻烦你了。”